摸圆润的下巴。
他转身,再次蹑手蹑脚地凑到沈砚诀的厢房门外,轻轻推开门缝,闪身进去。
沈砚诀正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见到是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情绪。
“三叔。”他声音平平,都懒得再起身了。
“嘿嘿,诀儿,没睡着啊?”沈百万毫无被人嫌弃的自觉,搓着手凑到榻边,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陶罐,“那个…孟姑娘送的药膳,你已经尝过了?滋味如何,快跟三叔说说。”
沈砚诀故作不知他三叔是馋病又犯了,剩下的他还打算留着晚上喝呢。只淡淡回了句:“尚可。”
“就尚可?”沈百万不信,那香气闻着就非同一般!“诀儿,你跟三叔交个底,这孟姑娘,她是不是还懂很多食补药膳的方子?你这次伤好得这么快,是不是跟她用的药有关?还有你那老毛病,最近是不是没怎么犯?”
他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沈砚诀都被他问得有些头疼了,他按了按额角:“三叔,你问这些作甚?”
“商机!诀儿,这都是商机啊!”沈百万激动地压着嗓子,“你想想,她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用的药肯定不一般!还有这药膳,这香气,绝非凡品!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手里有货!有好东西!”
他越说越兴奋,开始在屋里踱步:“咱们要是能跟她合作,开个药膳馆,或者专做高端成药的铺子,专门卖给那些有钱的达官贵人。这里头的利润,可比普通药材生意大多了!保和堂的吴大夫,还有济世堂的左狐狸,肯定也看出门道了,咱们得抢先啊!”
沈砚诀沉默,他这位三叔,表面只是个府城的茶商,交游广泛,乐善好施,实则背地里……而且十分消息灵通,商机嗅觉敏锐得活像是只猎犬。
“她未必愿意。”沈砚诀直接泼冷水。
“事在人为嘛!”沈百万不以为意,“诀儿,你跟她熟,你帮三叔牵个线!咱们先请她吃顿饭,再多备几份厚礼,好好谢谢她的救命之恩,顺便探探口风。她不还有粮种要卖吗,三叔在粮行也有人脉,可以帮她牵线搭桥嘛,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