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像画中人。
孟娇脑子转得飞快,这些密道不会是昭阳长公主弄的吧?没想到她还是个自恋的美人,不过,她也能理解,就像现代人爱自拍,古代人自然也爱臭美。
来福见她不说话,又吱吱叫了两声,爪子扒拉着她的裙角,指着通道尽头,那意思是别看了,里面还有东西,快走快走。
孟娇收回目光,跟着来福往通道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紫云观。
傅胜年蹲在道观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前院。
文瑾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刀柄,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蹲守了快一个时辰,腿都麻了,但不敢动,怕发出声响惊动下面的人。
屈禄的侍卫把前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少说也有上百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站姿笔挺,目光如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卫。
傅胜年又扫了一眼藏在暗处的十几个侍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他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这些人不是摆设,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内力浑厚强大,最擅长不死不休的打法。
巅峰时期的傅胜年绝对可以一个人就把他们撂倒,稳胜所有人。
而现在自己中毒已久,瘸腿才刚好,顶多勉强对付一两个。
傅胜年瞥了一眼身后的手下,皱了皱眉,真要打起来,那是没法和对方硬刚的,只得想办法智取。
文瑾用胳膊肘捅了捅傅胜年,朝前院努了努嘴。
傅胜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屈禄从正殿里走出来。
屈禄今日穿着一身紫色道袍,头上戴着莲花冠,腰间系着金丝绦带,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看起来像个得道高人。他身后跟着四个随从,都是年轻道士,捧着香炉、拂尘、经书、法器等物。
屈禄走到前院中央,在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四个随从在他身后站定,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里飘散。
道观里的钟声响了三下,浑厚悠远,在山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