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腥味。
旁边还摆着另一个青玉石盅,比刚才那些个白瓷盅还大上一圈,透过半透明的玉壁,能瞥见里面有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头上两只眼睛发绿,足有两个大拇指那么粗。
来福凑过去看了一眼,猴爪子突然捂着胸口,那表情活像在说:这什么玩意儿,吓死猴家了。
孟娇怀疑这是竹虫变体,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着幽光,口中不时吐出红色液体,黏糊糊的。
想来密室里的所有蛊虫都没这个大和诡异,孟娇大胆猜测,这应该就是令狐神医所说的母蛊,那旁边那瓶红蟾花就是用母蛊的毒液泡的。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被泡了多久,孟娇还挺怕自己撑不过那天的,而且还差屈禄狗贼的血!
孟娇也终于想明白,地上那些毒物是被母蛊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吸引来的,又被母蛊给弄死了。
再联系昭阳公主的那些肖像画,孟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哪是昭阳长公主弄的密道呀,分明是屈禄那个老国贼搞出来的,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变态偷窥狂,没想到这么阴湿毒辣的人还玩<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纯情那一套!
孟娇又转念一想,屈禄这几十年的国师生涯还真不是白混的,欺上瞒下,敛财无数,还真是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下好了,全便宜自己了。
就是发愁这些宝贝该拿什么东西来装回去呢,孟娇四下打量,想找个趁手的容器。
一转身,孟娇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卫。
那个中年男人一身灰布短褐,头戴斗笠,腰间悬一把短刀,面容清瘦,颧骨突出,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嘴里轻声喃喃着:“华儿。”
孟娇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无疑就是密道主人。
可屈禄这会儿不是应该在紫云观吗,难不成这密道还连着紫云观?
孟娇毫无被抓包的尴尬,还华儿,昭阳长公主的名字里有个华字,还是这老变态给人家起的爱称?
孟娇脑子反应迅速,瞬间就演上了,还把两辈子最难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眼角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
孟娇伸出右手往前探,嘴里不停轻唤着:“屈屈,禄禄,我是你的华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