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局内部消息,这波寒潮,百年一遇。
她还在小红薯刷到几条零星评论,足以窥见事态的严重性:
“好奇怪啊,坐标郑州,我姨妈是外科老专家了,人都退休五年了,但也要求撤离去庇护所支援。”
“坐标重庆,我爹是工程师,让我们收拾东西,一会儿去防空洞呢,好像要支援方舱建设,可以带家属去避寒。”
从国家重视的程度可窥一斑。情况,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糟。林墨放下手机,连忙点开和白洁、简晴的小群,指尖飞快地敲字。
消息刚发出去,白洁就发来一段视频。镜头里,鹅毛大雪正漫天飞舞,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连窗户都蒙着一层白霜。
白洁:“我们这下暴雪,高铁飞机全停了。听说漠河那边有村子断电断网了,现在路封了,根本没法去修电缆。我要是失联了,你俩别着急,可能是在断网修炼呢。”
林墨看得心里一紧,赶紧回:“屋子里暖不暖?”
白洁:“放心,炕烧得热乎乎的,北方的房子保温性可不是盖的,有炭火有火炕,再大的雪也不怕。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歇几天。”
林墨心里一阵懊恼:“早知道前几天就给你们抢张机票南下了,也不至于现在被困着。”
“可别,” 白洁反驳道:“南方未必比北方好受,屋子没做保温层,湿冷钻骨头,桂林那地方都发冻雨预警了,冻雨一落,电线水管全冻住,分分钟停电。我在北方有炕有火有吃有喝,比去南方挤着强多了。”
这时简晴冒了泡:“哈哈哈幸亏我跑得快,果断苟去印尼了,正磨着我领导多开拓几个印尼项目呢,起码这边暖和。咱仨里头最可怜的就是S市留守儿童你了,别瞎操心我们。”
林墨被逗笑了:“好吧,你也当心印尼的脏水病。”
简晴:“卧槽,我昨晚上看到通知,立马给你下单了一个大功率的取暖器,结果刚看京东直接显示停运,送不了了!”
林墨心下一暖:“我没事儿,家里有四台取暖器,还新买了浴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