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压力不会是来源于家弟吧?”
秋深并不否认:“一部分是。”
劳修的表情似乎有些许为难:“……好吧。”
他们二人继续用餐, 而在后面原本准备上去的兰格·彼得斯却停住了脚步。
他方才听施新恒告诉他, 看见秋深跟劳修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他心里藏着疑惑和想见秋深的期待过来, 没想到却不小心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他眼眸黑沉地捏着拳头,现在这破情况,他还上去贴什么冷屁股。
他转头离开,假装从来没有来过。
兰格·彼得斯回到家里, 就重重地把门关上。
家里的母亲听到他的动静, 惊讶地看过去,道:“又谁惹你不高兴了?”
兰格·彼得斯听到他妈的声音, 腾起的怒气偃旗息鼓,他同样惊讶:“妈,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兰格母亲气得拧住他的耳朵,说:“这是和你妈说话的态度吗?”
兰格·彼得斯吃疼, 双手合十朝妈求饶:“我错了妈!别捏了!疼疼疼!”
兰格母亲见他讨饶,这才放了手,她看着不修边幅的儿子,不明白她一个温婉优雅的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本想看看你这一周有没有学乖,这下好了,回来直接摔门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兰格母亲坐下,揽着肩看着还站着的儿子。
“我能做个屁的坏事啊……”兰格·彼得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兰格母亲看着兰格·彼得斯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好反思,这也难怪他父亲总让兰格·彼得斯和劳修学学。
但兰格·彼得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别人的孩子再如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有她自己的儿子优秀。
想起劳修,兰格母亲看了看门口,道:“劳修呢?没载你回来?”
兰格母亲不禁蹙眉。
一提到劳修,兰格·彼得斯就想起那两个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场景,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别和我提他。”
兰格母亲闻言,感觉到不对:“他惹你生气了?”
这倒是稀奇,劳修从来都听话,兰格·彼得斯也喜欢这个哥哥,很少会对他生气。
“说了别提了!”
“好好好,”虽然兰格·彼得斯的态度糟糕,但兰格母亲却不觉得生气,反而露出了微笑,“不提他了,我亲自为你煲了汤,我们母子俩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