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隔着落地窗瞧见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提着橘黄色奢品礼袋的SA正把商品搬上车。
旁边,穿驼色长款呢子大衣的年轻男人,垂头耐心哄着一个小姑娘。
徐俏激动得耳环都掉了,“那、那不是——”
宋知意也看到了,是江池宴和陈霜序。
江池宴应该是为了哄小表妹开心,让她不要再计较前些日子被祁之昂索要走的那套积木。
“天啊…这是要把整个国贸搬走吗?”
徐俏见识过江池宴阔绰的送礼风格,但还是被震惊到了。
一辆车装不了的东西,就专门又叫来一辆车。
SA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真不愧是以一己之力拉动整个国贸营业额的男人。
“那个女生是他家亲戚?”徐俏盯着陈霜序扒着江池宴的手,蹙眉说,“也太亲密了吧,不知道他有女友?”
宋知意拿起耳环,不甚在意地帮好友戴上。
“很适合你的风格。”她打量一眼,笑道,“我买下送你当礼物。”
算是感谢介绍工作的人情。
但祁之昂的人情,她该怎么还呢?
宋知意又犯难起来。
徐俏却仍是瞪大眼睛盯着江池宴,盯到最后撇嘴,“没有边界的男人,人畜不分!”
宋知意抿着唇,远远望着两辆豪车开远,声若蚊呐,“反正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你说什么?”徐俏没听清。
宋知意恍惚,“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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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京大正式放假,徐俏的表姐来帮她们搬行李。寒假天数少,宋知意没带多少衣物,二十八寸的行李箱都没装满。
但收拾东西时,她把礼盒拿了下来,准备拿去出租屋里组装。
受全球气温变暖的影响,京市多年未曾有雪,昨晚预报说会有小雪,本以为一早起来能迎接银装素裹的世界,谁知冰碴子夹杂在雨丝里,细密打在脸上,针扎般难受。
舞蹈室的女老板叫简芸,大家习惯喊她一声“芸姐”。
她把两位小老师拉进群里,并正式告知明天开始芭蕾课程。
说完,还私戳了宋知意,神神秘秘地告知:【这一批的学员家里都挺牛的,咱们要有耐心哈。】
这会儿,宋知意还没怎么深究这句话的深意。
第二天,跟着芸姐在前台等待学院抵达时,眼见接连几辆千万级的豪车送小孩过来,她才意识到这个“牛”的程度。
宋知意不由得好奇:“芸姐,这样家境的小朋友不会专门请私教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