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是谎话?那些花难道不是送给你的?你跟Jilly难道不认识?我哪句话诬陷你了——”
宋知意最后一丝耐性被磨光,走上前来,被简芸拉住胳膊,“知意,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的员工她不会再继续任用。
宋知意递给简芸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只想把道理讲清楚。
“谁送我花,谁认识我,这都是我的私事。”宋知意直视着孙老师,音量微微拔高一些,“换句话说,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围观的学员基本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纷纷替宋知意鸣不平。
“对啊,人家长得漂亮,有能力,追求者多不是很正常?”
“我看她就是嫉妒!”
孙老师沦为众矢之的,脸色变红,不知如何再争辩。
宋知意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唇角刚露出点笑意,倏然听见一声冷厉的斥责,劈开了耳畔嘈杂的讨论声——
“宋知意,你现在很得意吗?”
轮椅移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张肃然无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口口声声说在这实习兼职,却跟几个男孩子纠缠不清!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呆下去了!”
宋知意的一颗心再度变冷,她讷讷望着施令仪,不敢相信在所有人都认为她没错的时候,她的妈妈却冷斥她不要脸。
施令仪的声音近乎嘶哑,“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以后不要跟傅家那孩子有任何来往?!”
宋知意沉默着,长睫无助地颤抖。各色视线交汇在她的脸上,那些原本支持她的学员,开始流露出不信任的目光。
毕竟,在大众的认知里,没有哪个母亲会当众指责自己的女儿。
除非女儿真的伤透了母亲的心,坏到无可救药。
宋知意茫然地看了眼面露得意的孙老师,还有担忧关切的简芸,她一时失去了讲话的能力,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又是这样的场景,她好像始终都是被操纵的一只木偶。
不需要脸面,也不需要自尊,这辈子只要能实现妈妈未完成的梦想就足够了。
她的乖巧和温顺,成了施令仪最好进行精神控制的工具。
从小到大近乎施虐般让她听话,穷极一生成为耀眼夺目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