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己帮你找。”
林氏想着,江充过了年也有二十了,京中和他一般大的男儿,哪有还没成家的?
之前她一心顾着婉婉,毕竟女子的婚假不比男子,挑挑拣拣都要尽心,如今婉婉的事差不多定下来,也是时候该操心江充的婚事了。
江充本就没有成婚的打算,他看女子都长得一个模样,实在没那个心思,再说过了年说不定就要随父亲去前线了,哪有那么多心思儿女情长。
江婉见兄长一脸局促,忍不住笑出声来,“哥哥俊逸潇洒,喜欢他的姑娘可海了去了,娘你可别担心他。”
江括吃着饺子,满口留香,瞅着林氏的脸色,不得不说出一句:“充儿啊,我当年和你娘成亲也差不多是你这个年龄,你也该上上心了。”
江充一向听父亲的话,他点点头,便没再言语。
用过午膳,放炮的时辰也差不多到了,一行人到院里,下人们拿着鞭炮便放了。
噼里啪啦地一阵热闹,一家开了头,其他人家也都开始放炮,冰天雪地里,爆竹声中一岁除,又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放完炮,林氏也不拘着他们,叫他们自己出去玩,自己留在家里招待一会儿过来串门的孩子。
江婉穿了一件大红五蝠捧云的刻丝小袄,外头罩着白狐皮的大氅,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了星辰。
卫庭燎见她一双手落在外头,便俯首替她将手暖戴好,“你一入了冬就手脚冰凉,还不注意着点,碧珠这丫头也越来越不尽心,回头罚她。”
江婉瞧着一片雪花要落在他的长睫上,凑近他,说道:“闭上眼睛。”
卫庭燎乖乖地闭上眼。
他眉目清俊,鼻梁微挺,闭着眼睛时模样乖巧地紧,江婉指尖拂过他黑长的睫毛,那片雪花便悠悠落了下来,来不及融化。
卫庭燎有感应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睁开眼睛,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流淌着淡淡的笑意。
江婉对上他的双眸,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