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瞪眼,“要攒老婆本?”
“那谁知道,问他去。”
老徐拉着他往酿酒坊走,“你先别管他攒什么,跟我尝尝精酿去。”
老徐简直像耗子掉进了米缸,一会尝尝这,一会尝尝那的。
石飞头一次喝农场的精酿,也很惊艳,“这一杯,一点不比那几个牌子差。”
“那可不,我们屿桉酿酒是专业的。”老徐接话。
陈屿桉接了一杯新酿的山葵拉格让他尝尝,“用的是洱源的高海拔山葵,喝起来有股鲜辣味。”
石飞尝了一口,“这个适合爱吃辣的人。”
陈屿桉又递了一杯,“糖心苹果赛松,用的是昭通糖心苹果,干投增香。刚喝完辣的,来点酸甜的中和一下。”
石飞越喝兴致越高,每一个酒头都想尝试。
许辛夷低声道:
“这就喝起来了?怎么着也得来点花生米吧。”
老徐笑着说:
“先喝点润润口,晚点,咱去饭店接着喝。”
石飞酒量一般,喝了几杯,就脸颊通红。
陈屿桉怕他喝多了,耽误事,便做主拿开了酒杯。
“喝醉了,影响合作,可就得不偿失了。”
石飞意犹未尽,“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再喝两杯。”
“晚上把客人送回去,咱们再接着喝,”陈屿桉拉着他。
“就是,晚上你又逃不掉,”老徐搂着石飞的肩膀,往外走,“我跟你说,这农场变化可不小,新增了好几个区……”
许辛夷没跟他们一起去,春节假期结束,人流散去,农场咖啡店的人少了不少。
许辛夷坐在吧台前,对程雪亭说:
“来个bo。”
程雪亭听到她的声音,笑道:“辛夷姐,你来啦?选个豆吧 。”
许辛夷看了眼菜单,“埃塞,瑰夏。”
“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
两天没见,程雪亭精神好了不少。
她将两杯咖啡放到木质托盘上,端到许辛夷面前。
“辛夷姐,你尝尝我的手艺。”
许辛夷喝了几口,不得不承认,做咖啡也需要天赋。
同样是新手,程雪亭比赵杰做的好喝,比例拿捏得相当好,和陈屿桉做的没有明显区别。
“你自媒体做的好,咖啡和甜品也不在话下。”许辛夷称赞。
程雪亭也笑起来,“看来人生没有白走的路。”
“真没有。”
晚上,老徐把客人送回去后,又把石飞带了回来。
陈屿桉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晚上,做了一桌子菜,还从农场拎了几桶精酿回来。
男人们酒兴正浓,许辛夷几人吃完饭,便撤到边上烤火聊天,把酒桌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