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不杀!”云麾将军高高举起怀安王的项上人头。
头领被杀,军心已然涣散,纷纷丢了兵器,缴械投降。
见状,云麾将军利落翻身下马,向前行了两步,扬声道:“陛下,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声音响彻整个皇宫,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宫变乃是云麾将军前来相救,若非如此,梁国恐是要易主了。
虞铮瞧着云麾和亦是手持韩城王头颅而来的虞成珏,脑中轰然一响,已经将今日之事猜透,身侧拳头收紧,他吩咐道:“保护父皇!”
“是。”御林军副将高声应下。
“皇兄不必惊慌,乱臣贼子已死,父皇安矣!”虞成珏道。
“……”
养心殿内,众人已经知晓外面所发生之事。
虞玄临在听到云麾的声音时就惊得站了起来,当确定来人正是云麾之时,心中没有欢喜,面色凝重,既后悔又十分讶异。
云麾竟然痊愈了。
他竟然还可以站起身来。
瞧着他今日这般模样,虞玄临仿佛看到了十一年前的云麾,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心头寒意升起。
“哥哥!”宋婉早已泪流满面,不顾在场众人,冲了出去。
哥哥竟是痊愈了!
云麾将军登上最后一楼阶梯,养心殿外被御林军团团围住,似乎在防着他。他不甚在意,伸手扶住颤抖朝他奔来的宋婉。
他轻轻拍了拍宋婉的双臂,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陛下。”云麾将军跪地抱拳:“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虞玄临目光落在他双腿,“你的伤……”
不等虞玄临问完,云麾将军便道:“臣前些日子吃多了酒,竟睡了三天三夜。直到两个时辰前做了一场梦才被惊醒,梦中,陛下遇险,臣想救陛下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陛下遇害,自己便也自行了结。忽然惊醒,臣却发现自己竟能站了起来,又听人来说,两位藩王造反,是以,臣赶忙去城外军营借了一千兵马。”
一场梦便奇迹般地站了起来?此话,鬼信!
只是虞玄临来不及深究此事,他双眸微微眯起,问:“无朕圣旨,你便能调动城外大营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