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生郑南星的气!”
她太温和了,似乎从不会同他生气,也不会吃醋。可从前与郑南星在一起时,她就会生很多的气,不愿看见郑南星与别的女子站在一处。
“何必又提旧事?”上官揽月冷声道:“我与他早已过去二十年,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喜欢他了。”
“不喜欢?那你为何迟迟不为他择选良人?”
上官揽月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喉间,近日发生了那样多的事,她怎还有闲心管那些?望着虞玄临此刻偏执猜忌的模样,她只觉疲惫不堪,不愿再多言。
“我此刻来,不是与陛下说这些的。”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着虞玄临,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十一年前边关十万大军惨死之事,是不是与你有关?我二哥上官睿泽,是不是奉了你的命令,才做出那般残忍之事?”
虞玄临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慌乱,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
“是与不是?”上官揽月逼问。
虞玄临嗓音冷硬:“是谁告诉你的?虞铮?还是你父亲上官孤鸿?”
看着他这般反应,上官揽月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身子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咬牙泣声质问: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这不是我的玄临,我认识的玄临,绝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她的玄临,不会疑她、不会伤害她的家人、伤害他们的孩子。
眼前之人,绝对不是那个在大婚之日承诺她这一生只会爱她,护着她的人、不是那个为了哄她开心便种满一池荷花的人、更不是那个在夜里同她一起满怀欣喜取儿女名字的人。
寒风卷着殿外的雪沫,从敞开的殿门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也吹灭了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
上官揽月只觉得浑身血液冻结,再也撑不住紧绷的心神,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虞玄临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快步上前,伸手将人牢牢揽进怀里。
他指尖微颤,竟一时慌了神。
“阿月!”
“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