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您就知道了些什么？”

    “不，最开始我也和你们一样对她了解有限，但当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居然没能从这个面带微笑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心中读取到任何信息。”卡尔文说，“从那时我就明白，这个女孩对这里的一切怀有极强的戒备，并且我能够透过她眼睛看见的同样强烈的野心。她注定不会甘于平凡的结局。”

    “至于后来嘛……”卡尔文眯起眼睛，沉入回忆。

    虽然阿莱西亚绝不会在卡尔文面前露出破绽让他读取内心，但机缘巧合下，卡尔文还是从她的心腹那偷看到过一个值得重视的念头。

    “宁以歌值得被选择吗？”

    那时候宁以歌已经担任副部长将近一年，联邦风平浪静，司法部对宁以歌的工作状态也无半点意见，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需要再次选择宁以歌的岔路口。

    卡尔文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如果宁以歌与执政官之间的联系比他所看见的更紧密，这会产生怎样的可能呢？

    一个关于继承人的可能。

    执政官不会只培养一个继承人，同时选择祝寒与宁以歌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只是宁以歌身上的缺陷太过显眼，使卡尔文有所犹豫。

    但这个缺陷在今天被弥补了。

    卡尔文说道：“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宁以歌结束新闻发布会走出科研部，看见了祝寒。

    祝寒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在烟雾缭绕中望着天空。

    余光里看到宁以歌，祝寒熄灭了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目光复杂地望向她。

    “宁以歌，其实……你是异能者吧？”

    宁以歌笑而不答。

    祝寒心中已有答案，她没有等到宁以歌的确认，静默片刻，继续说下去：“我曾困惑，遭遇那么多次刺杀的你是怎么一次又一次活下来的。”

    “从前我觉得你运气好，后来觉得是你身边那位A级保镖的功劳，最后是因为这位S级的守护。”祝寒声音凝重，“现在我才发现我猜错了，你真正的王牌其实是你自己。”

    宁以歌终于对她开口：“命运会眷顾我一次，但不会庇护我一生。而守护自己生命最好的方式，其实是将刀与盾都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