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很聪明。”斯诺伊收回手,对迪克和达米安说,“它知道新的……力气。它在用,慢慢地用。也帮旁边的草和花用。”
达米安的扫描仪对准老橡树,读数确实比周围植物稍高。“一个自发的、局部的能量汇聚和再分配节点。效率极低,但确实存在。这证实了植物之间可能存在基于这种新能量的、超越传统化学信号传递的微弱协作网络。”
“共生关系的进化?”迪克猜测。
“更像是环境压力下的集体适应性调整。”达米安纠正,“单个植物吸收利用效率存在差异,高效个体无意中改善了局部微环境,惠及邻近个体,形成正反馈。但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可能需要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形成可观测的生态效应。”
“除非环境压力——也就是这种能量浸润——持续增强或性质改变。”迪克指出。
他们采集了老橡树和周围土壤、植物的样本,记录了详细坐标和环境数据。整个过程平和,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回程路上,斯诺伊一直很安静。她沉浸在森林带给她的那种宁静、连接的感觉中。这和她曾经作为猫在森林里生活的感觉很相似,但更深,更清晰。她仿佛能触摸到这片土地的生命脉搏,缓慢、有力、充满韧性。
“你喜欢那里。”迪克注意到她的神情。
斯诺伊点点头。“那里……很完整。所有东西都在一起,慢慢地活。”
“和哥谭感觉不同?”达米安难得地主动提问。
“哥谭……植物很累,很怕。空气里有毒,有血的味道。”斯诺伊想了想,“但庄园的花园……好一点。像受伤后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