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继续剪她的枝条。“你回来了。”
达米安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她没见过的衣服,深色的,领口有磨损的痕迹。他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她剪枝。
“需要帮忙吗?”他问。
斯诺伊把另一把剪刀递给他。达米安接过去,蹲下来,开始剪她够不到的枝条。他的动作很利落,每一刀都剪在正确的位置上,比斯诺伊熟练得多。
“你学过园艺?”斯诺伊有些意外。
“刺客联盟有一种植物,只在特定的环境下生长。”达米安说,语气平淡,“照料它的人,需要知道怎么修剪。”
斯诺伊想象小时候的达米安,蹲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手里拿着剪刀,认真地修剪一株她不知道名字的植物。那个画面让她觉得,达米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懂。
晚上,训练区角落里的那把椅子不再空了。外套和手套放在原来的位置,毛巾被叠好,搭在椅背上。一切像没有变过,但斯诺伊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达米安走了一趟,又回来了。他不需要说发生了什么,只需要回来,就够了。
——
十一月,哥谭的风开始变得锋利。花园里的花大部分都谢了,只有几丛菊花还开着,黄色的,小小的,挤在一起取暖。霍华德说该给植物做越冬准备了。玫瑰要修剪,然后覆盖厚厚的 mulch,薄荷要搬进室内,捕蝇草要放在温差小的地方。
斯诺伊跟着霍华德乾了一整个下午。她的手冻得通红,但不想停下来。霍华德教她怎么判断 mulch 的厚度,怎么给花盆包保温层,怎么把不耐寒的植物搬到温室里去。
“你越来越像个园丁了。”霍华德看着她的动作,难得地夸奖了一句。
斯诺伊笑了笑。“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