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起来了?”
“要住一晚。”陈漾递过来一杯牛奶:“让姜棠跟您挤一挤。”
姜棠还有点不好意思,又想到陈漾说叶枕秋很喜欢她,不要说麻烦之类的话,想了会儿,说:“阿姨,我睡觉很老实的。”
叶枕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你今晚跟我睡。”
小院的房间姜棠基本都参观过。
楼下除了画室和厨房外,还有一间是月姨的房间。楼上则是陈漾的电竞房、卧室和姜棠没参观过的叶枕秋的卧室。
叶枕秋给姜棠拿了件自己的睡衣。
白色真丝的,领口绣了朵开得正灿烂的粉色玫瑰花,似乎是穿了很多年,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已经松了,姜棠就干脆没扣,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叶枕秋笑:“这是我年轻时候的睡衣,你放心,前两天刚洗过。快过来睡吧。”
“谢谢阿姨。”姜棠上了床。
床很软也很大,得有两米宽,姜棠和叶枕秋躺在上面绰绰有余。房间里只留了盏橘黄色的壁灯,隐约能看到墙纸上繁琐华丽的花纹。
姜棠还不困,但也不想玩手机,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天她接收了太多的信息量,在静谧的夜里,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起阮停说过的话。那些关十陈书林的,关十陈漾的。
她在这些细碎的信息里,试图拼凑出陈漾的成长路线。
那显然是很痛苦的成长之路。
不然陈漾不会动用到枪来抵在自己父亲的额头上,换取自由和叛逆的权利。
陈漾是怎么撑过来的呢?
幼时父亲对母亲、对自己的打压和教育,他肯定茫然过,因为他还太小,父母的话就是真理,就是一切,哪怕他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再到少年时期,他必须要完完整整地推翻他曾经接受、忍受的教育方式,在这个过程里,他一定挣扎过,痛苦过,绝望过,但他还是走过来了。
这绝对不是一次就会成功的事,也许童年时期的伤痛直到现在还在影响着陈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