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会有人惦记这笔钱,也不会有人敢动这笔钱。”
秘书出发前,在榆京打过招呼,邓执把钱放下,视线掠过在场的所有人,明晃晃的警告,“我跟你保证,谁要是动你的这笔学费,我就把谁送进去。”
面对那些投来的诧异打量目光,季崇文有些不知所措,小声说:“执哥,我用不了这么多,你...”
“哎呀,你别那么多废话,天上掉钱你都不知道接。”邓执又是那副嫌弃面孔,“走吧,带你去买个新手机。”
季崇文说:“我有手机。”
邓执无语:”你那破板砖两公里外都能听见来电铃声,哪次都把我吓一跳,派出所所长那么大年纪都不用这种手机了,你与时俱进一点吧。”
季崇文还想替他省钱,邓执打住:“给你买个普通的,现在不都流行拍照讲解题目,正好你读高中能用上。”
季崇文真挚道:“我用不上。”
邓执隔空挥拳,“知道你学习好行了吧,让你跟着你就跟着。”
买完手机,邓执问他:“你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
季崇文茫然:“手机号。”
邓执作罢,“没有也好,好好学习,钱每个月只有固定金额,学校有需要,让班主任给民警打电话,他们直接交,别想着拿钱鬼混。”
季崇文认真答应,黑白分明的眼雾蒙蒙,“谢谢你执哥,我会努力考去榆京,以后把钱还你...”
“打住打住。”邓执受不了这煽情戏码,装作不耐烦地摆手,“赶紧回去吧,我走了。”
司机把新买的自行车放在路边,微笑着冲季崇文点头。
季崇文受宠若惊,看向车辆后排,车窗紧紧关着,只能看到有个人静静地靠坐在那里。
司机发动车子,在街上坑坑洼洼的道路上,扬长而去。
再不需要担心生活费,也可以买很多习题集,为了节省上下学时间,季崇文高三搬到学校宿舍。
贫困县的下属乡镇,宿舍条件一般,不过季崇文丝毫不在意,三点一线,争分夺秒。
金秋寒冬,春去夏来,四季一个轮回,在最后的哨声中,季崇文走出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