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完整地待满过一天。

    季崇文望着他，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眼睫，“我怕我告诉你，你就觉得没必要，不过来了。”

    听出他的话外音，邓海宁弯唇，走过去捏捏他耳朵，“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过来。”

    晚上八点，季崇文帮完忙回来，他带了晚饭，把餐盒放在桌上，莫名笑起来。

    邓海宁看他这么开心，等他笑够才问：“刚刚笑什么？”

    季崇文坐下陪他一起吃，“在我的地盘投喂你，感觉很有成就感。”

    邓海宁啼笑皆非，又不得不承认，或许是环境的变化，他总觉得季崇文回到这里就变得非常孩子气。

    吃饭的时候会东倒西歪，洗澡的时候会打水仗，看电影也没坐没坐相，躺没躺相。

    季崇文坐在藤椅上，脚搭在邓海宁腿上，电影进行到一半，说不上来是谁心猿意马，变成季崇文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抱姿。

    这一吻接了很久，季崇文额头抵上邓海宁的肩膀，这个姿势亲密，但不够舒适。

    尤其是邓海宁双腿微分，他要直挺腰背才不会下陷，这样一来，他短裤的形状无处遁形。

    邓海宁隔着短裤揉他，季崇文身体一绷，闭眼频频调整呼吸，最后抬眼，在他看似面不改色的神情中，啄啄他的唇瓣，“海宁哥，你想不想？”

    邓海宁突然停下，双手放在他腿侧，与刚刚天差地别的规矩端正，“想什么？”

    被迫中断，季崇文整个人不上不下，钻心的麻，怄气地枕靠在他肩头，不说话。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愿意？明天早上起来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意识到没有我也行？会不会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会不会又是我有所误会？”

    季崇文意外地抬起头。

    “季崇文，在你面前我总是说言不由衷的话，做言不由衷的事，明明你没有那个意思，我却总是要提起邓执，要得到你的回答，得到你倾向，偏爱的回答。”

    邓海宁闭眼，反复吞动喉结，不止地深呼吸，掀开漆黑仿佛有引力的眼睛，“我嫉妒，季崇文，我嫉妒他，嫉妒他在你眼里、在你心里存在过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