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温和低沉：“喂？天天？”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轻快柔软的笑声：“衍哥，谢谢你，这次解约的事，多亏了你从中周旋帮忙。”

    乔淇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靠在椅背上，熟稔开口：“空口道谢么？你打算怎么谢我？”

    蓝天认真思忖：“衍哥，你想要什么礼物？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

    “不用礼物。”乔淇衍说，“明晚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蓝天歉意回绝：“不好意思啊衍哥，明晚我已经有约了。”

    乔淇衍指尖轻搭桌面叩了两下，不慌不忙问道：“工作室刚成立，还要外出对接工作？”

    “不是工作。”蓝天坦然直白地说，“是约会。”

    室内空气微顿。

    乔淇衍的语调听不出喜怒：“约会？”

    “嗯。”蓝天应声。

    短暂的静默后，乔淇衍问：“他对你好吗？”

    蓝天回答：“挺好的，他比我年长，为人温柔，很会照顾人、迁就我。”

    乔淇衍垂眸，慢条斯理地抬手，扯开颈间的领带，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张力。

    乔淇衍想起乔予琛从前那句话，蓝天一旦把他归为兄长，便印象很难改变。

    对此，乔淇衍从不在意。

    他比乔予琛看得清蓝天是什么样的人。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心动，而是长久的、无人替代的依存。

    “既然你有约，那便改天。”

    “好。”蓝天答应，挂了电话。

    几日后的午后，蓝天腾出空，赴了乔淇衍的饭局。

    蓝天发现，高端私房菜馆包厢雅致安静，暖光落下来，让乔淇衍显得观之可亲。

    席间，乔淇衍对她全程照顾周到。

    饭局将近尾声，窗外夜色来临。

    楼下车场缓缓停稳一辆黑色轿车。

    车身沉稳低调，司机下车开门，陈牧走了下来。

    他穿着剪裁极简的深灰色大衣，抬步上楼，走向包厢。

    蓝天开门看到陈牧，高兴地说：“你来啦？”

    陈牧低头看着她，问：“喝了酒？”

    蓝天面带红晕：“果酒，我没醉。”

    就在蓝天开门的那一瞬，乔淇衍抬眸看去门外，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底温度却无存，眼里满是上位者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