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是劝她:“来都来了,要不你自己给?”
“我不想面对他,里面有我想说的话,你能帮帮我吗”,她语气近乎哀求。
“好”。
霍嘉蔚拿了信封去找黄家松。
“什么意思?”他不肯接,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
霍嘉蔚把信封塞到他怀里:“我不清楚,也许里面有她想说的话?”
黄家松闻言,拆了信封,里面有一沓现金,还有一封手写信。
籍又夏一直看向这边,见黄家松拿出信封,心忽然一紧,随即猛地转身,快步跑开。
“你保重,我先回了”,霍嘉蔚见状,向籍又夏离开的方向追去,
黄家松拉住她,最后留下一句话:“告诉她,如果愿意,随时来香港找我”。
她随口应下,一边小跑,一边忍不住想,自己怎么就成这两人的传话筒了。没等她追上,徐继唯打来电话,她停下,喘着气接听:“喂?”
“你在哪?”
他语气有些生硬。
“来机场送人,怎么了?”
“谁啊,值得你大早上的你跑一趟”。
“一位朋友今天回国,就上回和你说过,给我介绍兼职的那个。”
徐继唯沉默了片刻,道:“你什么时候回,中午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霍嘉蔚发现籍又夏没走远。她蹲在靠近柜台的角落,把头埋进膝盖,低声抽泣。
霍嘉蔚抬头望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从包里翻出纸巾,弯腰递过去:“哭多了会长皱纹的”。
“谢谢”,籍又夏吸着鼻子,声音干涩。
回去的路上,霍嘉蔚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阿松很好,但他对我来说,只是同事。”
“同事?”
OnlyFans刚上线的时候,籍又夏好奇心重地注册了账号,快人一步地成为一名线上内容创作者。起初秀身材和颜值,后来嫌订阅量太低,画风逐渐跑偏——她成了擦边博主。
黄家松玩过几年摄影,一次约拍,结识了籍又夏。随着交往渐多,两人熟络起来,他顺其自然地成了籍又夏的摄影师。拍摄时公事公办,镜头外暧昧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