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重要。
他沉默了几天,憋着气等她来解释,哪怕一句安抚也好。可她忙得不见人影,连每天的睡前通话都变得敷衍。
今天他实在按捺不住,直接找上门。本来想突击一下,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结果倒好,人不见了。
电话接通前,徐继唯脑补了各种猜测,心情越发愤怒。
籍又夏在厕所吐到昏天黑地,接着,里面传来抽水声和低沉的哭泣。
霍嘉蔚站在门外,问:“你还好吗?”
过了几秒,籍又夏蜷着身扶墙出来。她脸色惨白,额头、鼻尖都渗着汗,像是刚从酷刑里挣脱。
她勉强抬起手,抓住霍嘉蔚的袖子:“可以帮我买份k记的土豆泥吗?”
话刚落下,一阵更猛烈的绞痛袭来,她被迫蜷成虾状蹲在地上。
“我给你点个热汤吧,都这种时候了,还是吃点好的”,霍嘉蔚扶住她。
籍又夏摇头:“我只想吃土豆泥。这边的k记,只有土豆泥和国内是一个味道,我每次想家,或者心情特别差的时候,只想吃这个。”
霍嘉蔚莫名觉得心酸:“好,我给你买”。
打开手机点外卖,接到徐继唯的来电。
“喂……怎么了”,霍嘉愣住,看了眼籍又夏,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我在外面,籍又夏家里,她身体不舒服,我在照顾她。”
徐继唯气得想把手机摔了,讥讽道:“卖房、当家教、做美甲……这会儿又给人当起保姆了?你可真能干。”
“情况特殊,我回头和你解释”,霍嘉蔚被他说得脸一红,心情复杂。
“你在哪,我要去找你。”
“不行,现在不太方便”,她下意识回绝。
徐继唯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那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不舒服?需要一个大活人守在旁边?”
霍嘉蔚硬着头皮道:“她失恋了,我在安慰她。”
“失恋?”徐继唯显然不信:“用得着安慰两天?”
霍嘉蔚心里一慌,再次解释:“我在她家呢,怕她想不开。”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徐继唯想起一些传闻,脑子里立即亮起红灯警报,他眉头紧锁,冷声逼问:“我就问一句,你今天必须在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