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又’？”

    “还有上一次呀。”林俏吸了口气，“上次你问我几个问题，我回答完你就不乐意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脸色更冷：“送你回去。”

    “我在跟你讲道理。”林俏也有点气了，收回目光，憋着口气，“你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怎么跟你好好说话？”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连对人好一点，都要用别扭的方式。”

    岑政喉结滚了滚，眸子里的冷光淬成细碎星点，头一回哑口无言，却也心甘情愿：“我上次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

    林俏一脸认真地反驳：“我怎么会知道？”

    “林俏，”他凑近她，几乎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逼近的气息让林俏心跳骤快，瞬间偃旗息鼓，往后退了半步。

    可再退就是台阶了，她只能任由他靠近。

    岑政盯着她泛上绯色的脸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林俏呼吸一窒，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睫发颤，别过头反问：“我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装不知道？”

    “你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岑政眸色沉沉，“你说，你为什么要装不知道？”

    有个念想在她心里炸开，林俏却生生按了下去，重新对上他的视线：“我不问了。”

    他微顿，向后退了一步，又问：“所以手到底怎么弄的？”

    林俏松了口气，顺势转回路上，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跟人吵架了。”

    “吵架能把手吵出一排水泡？”

    “吵架了就动手了，然后……”

    “然后你被人烫了一圈水泡？”

    “没有啊，”林俏停下脚步，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声音低了点，“是我先把饭泼了他们一身，我要是自己不受点伤，反倒说不过去吧。”

    她话说得模棱两可，岑政却比任何时候都懂：这伤是她自己弄的。

    他想起昨天雨中遥遥望见的画面

    她站在队伍里抹泪，转头却能把费了大劲买来的饭菜全泼在人身上。

    林俏接着往前走，已经做好了听他嘲讽的准备。

    一直到山脚，岑政都没开口。待两人坐进车里，车子即将发动的前一刻，他才懒懒出声：“挨人欺负了能怼回去，做得很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