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寄希望于,他明天就走。
这个夜晚漫长难熬,林俏回到酒店洗漱完,直接扑到床上睡觉。
城市另一端的套房里,岑政面无表情说完整场会议的最后一句话:“公司产业需要升级转型,内部人员同样要更新迭代,诸位,我们共勉。”
那头的青越高层如鲠在喉。
对面的人,二十出头,刚回来不到两个月,已经大刀阔斧砍下去不少元老。
窗外烟火寥寥,岑政挂断这场无聊的会议。
他站在阳台处,一夜未眠。
林俏第二天被医院打开的电话叫到医院,她爸爸昨天下午突感不适,半夜腹水加重,今早查房的时候差点出现心力衰竭,林俏在办公室听完这些,自责不已,林爱民很少打扰她,或者说也不会麻烦她。
自己明知道父亲是这样的性格,那个时候自己又在哪呢?
她去护士站缴费,眼睁睁看着卡里的钱被划走,她不心疼这个钱,人吃五谷,怎么会不生病。
不过面对不断减少的余额,她还是会感到焦虑。
她去病房安置好林爱民,他人靠在床头,正吊着水,人已经睡着。
秦隽程给她打电话,他告诉她,他今天回上海,现在在住院部楼下,方不方便见一面。
他长期在上海,见一次面不容易,林俏急匆匆坐电梯下楼,秦隽程等在门口,看见她勾了下唇角。
两人站在拐角的一方花坛前,秦隽程长话短说:“俏俏,爷爷帮你打了招呼,你回去读书吧。”
林俏一时没有说话。
“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秦隽程长眸微垂,从怀里掏出张卡,递到她面前:“林俏,现在我用我自己的本钱帮你,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帮你,没什么丢人的。”
林俏眼前瞬间模糊一片,秦隽程是太阳,肆意炙热,愿意替她驱散阴霾。
可林俏不是等待阳光照拂的小草,她感动于他这样好,却不会接受,她抬眸,看着少年意气风发的俊朗脸庞,摇了摇头:“我有规划,还没到时候。”
秦隽程听懂她无声的拒绝,收回卡,又问:“林叔叔这次怎么样?”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