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路上散步,一路有说有笑。
下午她们去商场逛街,一逛就是三个小时,秦悦、邱果、孟念皆剁手买了一支包包,林俏没买。
她现在不缺钱,抛开岑政给过她一张卡,她到北京来工作一个月,昨天的工资条开出来,是她在深圳的三倍。
她就是单纯不太需要。
逛完街林俏又带她们吃了顿晚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她打车送她们三个去机场,临走前四个人抱在一起道别,秦悦没忍住真哭了,就差没把林俏一起薅走。
林俏目送那辆车子隐没在车流,心里也有点失落。
她又在冷风里呆了会散味,然后看李敬山给她发的消息,她得赶快去拍摄场地了。
她打了辆车过去,不知不觉天色都沉了。
她望向林立的高楼,突然想起岑政。
他现在在干嘛呢?
*
王绪下午六点开车带着岑政,把车停在了大院门口,岑政兴致不太高,看了眼窗外天色:“你一会去接她。”
“林小姐说今天不用,”王绪解释,“林小姐知道,她结束的时候和您的行程撞了。”
“她问的?”岑政朝他看过去。
“是。”王绪回,“林小姐昨晚第一次特地问了您的行程。”
岑政收回目光,推开车门,冷风阵阵,他抬眸,突然感觉天色也没有这么差。他回头:“下次顺着她的来。”
岑老爷子的房子在大院最东边,退休后专注摆弄花草,岑政是最先到的。他进到院子里,老爷子正给自己一朵花浇水。
老爷子身体不好,一到冬天就坐在轮椅上,浇个水都费劲。岑政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帮他浇,老爷子斜眼看他,推了下老花镜:“你别给我浇坏了。”
岑政当耳旁风,扯了下嘴角淡淡道:“看这花也不像活的久的。”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训斥道:“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熟悉的声音,岑政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去,当没听到,把水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