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想出去。
出门前,她特意敲开书房门,把岑政也叫了出来。
让他一起下去。
二月的北京依旧很冷,呼出的气都是白雾。两人各怀心事,随便转了一圈。
快要回去时,林俏忽然把等等塞给岑政。
岑政稳稳接住。
林俏若无其事地开?:“等等是你从你爷爷那儿抱来的,它妈妈也在你爷爷家。你爷爷家应该有专人照顾这些猫,对不对?”
岑政有什么预感:“是。”
安静几秒,冷风似乎也柔和了些。
“你把等等送回去吧。”林俏低下头,认真地罗列理由,“我想了想,我们工作太忙,照顾不好它。而且我觉得它不太好养,你送回去吧,那里有人专门照看,你以后多去爷爷那边看看它就行。”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岑政把猫抱紧,似笑非笑,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第一天养它?今天才知道它不好养?”
她的理由,实在太过拙劣。
“不是。”林俏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不是一回事。它刚来的时候我喜欢,愿意迁就包容。现在两三个月过去了,我没那么喜欢了,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
“我说真的,岑政。”她依旧坚持,“你把等等送回去吧,它妈妈好歹还在。”
岑政没有立刻说话。他单手抱着猫,另一只手插在?袋里,凤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份沉默,让林俏度秒如年。
过了一会儿,他开?,望向她的背影,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可这两个字里,偏偏带着一丝林俏最怕的、微末的委屈。
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紧绷的肩膀终于轻轻一松。
这一切,都被岑政看在眼里。
林俏不会逃避,她要一点点切割,一点点解决。
等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去路上一直小声喵喵叫。岑政垂眸扫了它一眼,小家伙立刻怂怂地闭了嘴。
林俏没再看等等,回房洗漱,然后到客厅把它的玩具一件件收拾好,装进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