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开始自己的推理演讲,就被风险意识极强的陈玢上楼抓了个正着。
陈玢眼前一黑,恨不得打鸡毛掸子打死乔仪,她直接走进去。
从从没有看见她,接过了平板,在心里读那两个字。
妈妈的名字,叫林俏。
他记得,爸爸为数不多的几次喝醉和那次生病,叫的都是这个名字。
有时候是咬牙切齿的,有时候是难过眷恋的,还有的时候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感情。
陈玢顿住了脚步。
从从到底是小孩子,瞒不住什么,平静放下了平板。
对霁初和乔仪说:“爸爸带我去见妈妈了,妈妈很漂亮,就是有点太瘦了,她还问我受了伤还痛不痛。”
霁初很为从从开心:“那你妈妈是不是要回来了?”
从从摇了摇头,小孩子的声音有点发低,每个字都落进陈玢耳朵里:“不知道,爸爸说,他从前做了让妈妈伤心的事,要看妈妈愿不愿意原谅他。”
陈玢悄然退出了房间,靠在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去见了。
另一边的阳台上,温邵周甯还有岑政站在一起。
“去了趟上海还没成?”温邵问他
岑政眸光微动:“成什么?”
温邵不留情面:“追人家没追成?”
岑政不吭声。
周甯轻声道:“前几天我倒是看见了,进了李导的组,在东城那边开剧本研讨,和你不就在一个城市里。”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温邵问
岑政看了眼天色。
垂着眸,还是没吭声。
从从傍晚跟着岑政回去,小家伙脑袋里又存了新的事。
他反复在心里读那两个字。
晚上从从觉都睡不好,翻来覆去的,岑政以为他哪不舒服,问了他好几次,也没得出一个所以然。
*
林俏今天彻底结束了剧本研讨会,她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每年六到八月,她能咳两个月。
方雯把蛋糕取回来狠狠放在桌子上,扬着眉毛:“咳成这样了还吃!三年了吧,怎么每年这个日子都要吃蛋糕?”她不解:“我记得你生日也不在这会儿啊。”
茉茉替咳嗽的林俏辩驳:“吃蛋糕还要分什么日子?”
方雯来劲了:“这是普通的蛋糕吗?一点鸡蛋都没有,难吃的要死的低脂干巴蛋糕,每年吃一个这样的蛋糕,你给找虐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