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乔渺吸了吸鼻子,歪过身子,轻轻靠在谢知絮的身上。
即便男人有意控制,腰腹的肌肉还是应激一般痉挛。
与他主动接触妻子不同,他可以控制好那张脸蠕动的角度,避免被她触碰到。
如果突然妻子主动靠近,就会难以控制。
他垂下眼,黑森森的瞳仁幽深难测。她总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泛滥感情。
乔渺做了个深呼吸,声音带了些鼻音:“……怎么办,谢知絮,我觉得我变了。我居然一瞬间有了‘林婉不该是这个样子’这么可怕的想法。”
他挑了挑眉梢:“可怕?”
他对妻子的胆小又有了新的认知。
乔渺抓紧他腰间的衬衫,仰起头:“不可怕吗?就因为这个林婉不是我想象中样子,我竟然就否定了她的存在意义。”
就因为她不喜欢,就想着这个林婉不如小碗儿。她凭什么这么想?
林婉虽然不像小碗儿真诚开朗,但她勇敢、有野心、敢争取,这样就不好了么?
下一秒钟,后颈被轻柔地搂住,乔渺被谢知絮拥在怀中。
尽管他毫不明白妻子的情绪,但嗅到她不安的气息,就该及时行使丈夫的安慰职责。
乔渺亲昵地环住他的腰身,不合时宜的想到,男人腰腹的肌肉线条肯定很好看,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下方的力量感。
突然,她听见他问:“渺渺,只保留和我的关系不好吗?”
她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抬起头。
谢知絮垂眸,妻子的下颌抵在他的腰腹,眼睛湿漉漉的,他不自觉就将她的脸捧在掌心。
直到现在,他都很难理解人类致力于与很多人产生情感链接的行为,明明每产生一条情感链接,就会存在一份断裂的风险。
她的父母是这样,她的朋友也是这样。
渺渺,只和我一个人产生情感链接不好吗?
只有我对你是不变的。
乔渺注视着那颗美丽衰艳的泪痣缓缓靠近,近得她的睫毛可以扫到,听见他进一步说:“渺渺,你可以相信我们的感情,然后,永远依赖我。”
她心底顿时松软起来,来不及思考,双唇就被他吮住。
唇舌磋磨间,模糊不清的回应被他用力吞咽进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