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洗漱休息,原清容几人拉开装鹿肉的马车,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爆鸣。
马车里的五人满嘴的鲜血,那放起来的一盆鹿血已经被打翻了,段江还抱着一块鹿肉,嘴里嘿嘿笑着,“喝.....兄弟们......喝鹿血......补......补人的很!”
“喝你个大头鬼!”段夫人怒吼一声,一巴掌拍过去,“来人!给我把他们拖出来!”
“夫......夫人。”段江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可惜这句呼唤没能唤醒段夫人的良心,她冷酷无情地让一个仆从把人拖走了。
地上那条长长的拖拽痕迹诉说了她的心情。
其余的几位夫人稍微温柔一点,至少是喊人来抬着走的。
陆山也被原清容喊仆从抬走了,五个醉鬼干脆凑一屋,安排了守夜的仆从后,夫人们也各自去休息。
......
陆山感觉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那里有雪白的墙,很多看不懂的仪器。
一个圆头圆脑的怪东西在围着他转,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陆山凝神细听,那怪东西喊的是“爸爸”。
那怪东西“爸爸、爸爸、爸爸”地喊了好久,最后顶着大脑袋一下子顶在他肚子上,把他顶出老远。
陆山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头顶的房梁,然后感受到肚子上温热的触感。
他慢慢回过神来,嗓音沙哑,“阳崽。”
“阿爹!”阳崽惊喜抬头,“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把自己喝死掉了!”
要是喝死了,王秀秀给她的任务就没法完成啦!
阳崽从早上起来就没看见陆山,林夫人说陆山还在睡觉。
于是她就等啊等啊等,等到吃完早饭,又看了灵灵和林鸭子两人行完拳,等到林安国他们都醒过来出来吃东西,陆山还没出来。
阳崽忍不住慌了,她想起昨夜在松岭陆山疯疯癫癫的样子,又想起仆从把陆山抬去房里时,嘴边好像还吐了血,一下子就哭出来。
这莫不是喝酒把自己喝死了!
她哭着跑去陆山他们睡的房里,陆山平躺在床上。
阳崽去扒他眼皮,又在数据库里搜索怎么检查一个人有没有生命体征。
一通操作下来,感觉陆山还是活的?
那为什么不醒,阳崽一个头槌砸在陆山肚子上,陆山就睁开了眼睛。
“你......你先让我起来。”陆山艰难说道。
头好疼,像要炸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