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咋办?
郑医师不愿沾惹, 客客气气地拒绝,谁知对方很不客气地架住了他。
“郑医师, 我家女郎病情紧急,得罪了!”
领头的那人语气诚恳,却直接让手下架住郑医师就跑。
“诶!”郑医师大惊, 连忙大喊, “放下放下,这成何体统!”
“我自己走!”
眼看这些人高马大的人不放, 他只好妥协,忿忿地跟着走了。
胡算那时一见情况不妙,赶紧钻进了内室暗中观察,等几人离去时才出来。
“所以你就任由郑医师被带走了?”阳崽瞪大眼睛,不赞同地盯着胡算。
这话胡算可不认同,她不满道, “是郑医师给我使眼色,让我躲起来的,他们一走我就让郑兄跟着去了,要是我也被带走,那到时都没人知道我们去哪儿了,岂不是更麻烦。”
“我与郑兄已经商量好了,等到傍晚时,若没有消息传来,我便去报官!”
......
德仁街,新修缮的大宅子里,舒宁公主眉头微蹙,心疼地看向床榻上面容苍白的幼童。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太康,驸马牺牲后,景和帝怜惜她小小年纪失了父亲,封她做了郡主。
舒宁要来平洲,定是要带上唯一女儿的,但太康第一次外出那么远,在路上染上了风寒。
随行的医师开了药,日夜守着照顾,但她的病情还是一路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
舒宁在梦中听过平洲城的郑仪医师医术高超,一到了平洲,便让侍从去请过来替女儿看诊。
太康半靠在床上,轻声道,“阿娘,你别担心,儿喝了药觉得好多了。”
舒宁勉强笑了笑,安抚女儿,“好些了就成,阿娘请了平洲名医郑仪来为你看病。”
话音刚落,就有婢女禀告说郑医师已经到了,她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出了房门,舒宁一见侍从那包围着郑医师的姿态,就心中明了,她凌厉地看了一眼领头那人,这群蠢货,让他们好好请过来,这是干了什么!
她朝郑医师盈盈一拜,“先生一路被请过来,定是受了惊扰,舒宁先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