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就被吃完。
“我再去拿。”灵灵抠抠脑袋,幸好她们摘了很多。
木家最大的孩子柱子感到很不好意思,他原本只想尝尝味道的,可是桑葚太好吃了。
他家桑葚还是绿绿的时候,就全被父亲摘下来了。
因为没人随时去守着,若不摘,很快就会被村里人偷偷摘完。
......
半下午时,借着给流民施粥的名义,王顺带着一群仆从又出了城。
一个守城的兵丁见王顺几人推着个大板车出去,感概道,“这王亭长还是个心善人啊。”
“可不是吗?”旁边矮点儿另一个兵丁搭话,“人也和善,上回我家小子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了王亭长。鼻涕都抹他衣裳上了,都没生气,还一直安慰我没事,给了块饴糖给我家小子呢。”
“在街上乱跑,那你回家没把那皮小子打一顿?”
矮兵丁没有再接话,微微低着头,只眼底慢慢洇出泪来。
他打不了了,那皮小子没过几日便跑丢了......
城外的流民早就在施粥处等着,见有人推着车出来,一窝蜂的围上来。
“不许抢!不然谁都没有!”仆从把铜锣敲的“当当”响,怒吼道,“都排好队!”
流民渴望着盯着散发出香气的大桶,没有人注意,那卸完粥的板车已经被推走。
而板车下面,几个毫无动静的麻袋堆叠在一起。
赖子两人推着板车走了一截,跟在城外接应的马车碰上头,一伙人把麻袋转移到马车上。
......
“木瓜,再见!”
阳崽和灵灵坐上马车,掀开车帘朝木家门口的几人挥手,结束这一次短暂的会面。
“驾!”
马车往前驶去,带起的尘土慢慢遮住木家越来越小的身影。
“感觉木瓜还是傻傻的。”灵灵眨眨眼,“不知道会不会受欺负哦。”
“那是他大伯,怎么会欺负他?”原胥失笑,“况且还有你们时常惦记着,不会有人欺负他的。”
“也许下次我们可以带郑医师一起来,找郑医师给......”
阳崽话音未落,马车突然停下,差点儿因为惯性摔倒,还好陆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怎么回事?”
“遇到了一辆马车。”车夫的声音响起。
陆江和原胥掀开帘子,狭小的土路无法同时让两辆马车错开。
好在对方正指挥着马车倒退,原胥这边的马车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