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崽这回没问为什么,她忧心忡忡地点头,吃完一顿没滋没味的飧食。
到了第二日陆江带着年货前来,阳崽也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注意,陆江就要带走她。
但她的担心属实有点多余,陆山跟陆江不知在书房商议了什么,陆江又留了下来没走。
......
今日立冬,阳崽早晨起来时,雾还未散,她转了一圈没看见陆山,跑去找陆江,“大伯,我阿爹呢?”
“去大营了。”
“哦。”阳崽点点头,先去吃完朝食,然后有些鬼鬼祟祟地靠近正在案牍上写东西的陆江。
“大伯。”她背着手,小心试探道,“你什么时候走?”
陆江放下毛笔,忍不住捏了捏阳崽的脸,“小没良心的,我刚来你就想我走啊?亏我还专门给你带了爱吃腊肠!”
“没有没有。”阳崽委屈地揉揉脸,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呢?听说立冬过后不好行路呢,今日都已经是立冬啦。”
陆江挑眉,已然明白了阳崽的意思,他坏笑道,“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不不不......”
这话吓的阳崽大惊失色,她连忙摆手拒绝,然后眼睛一转,又甜甜地说着好话,“大伯,你永远待在这里才好呢!”
“真的?”陆江可不信。
“当然,比珍珠还真!”
......
在原家和谐的氛围里,平洲大营,校场内的气氛很是紧张。
陆山着皮甲,脚踩在铁皮包裹的马镫上,身姿如钉于马身,稳若泰山。身后的百骑士兵与他装备相同,和面前的玄甲骑兵遥遥相望。
校场旁边的高台上,孟玄提醒道,“国公爷,比试可以开始了。”
陈国公扫视了一圈对峙的骑兵团,朝握旗的士兵点点头。
随着高台上旗子挥下,校场内马蹄声轰然炸响。
陆山手持马槊,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他踩着马蹬起身,腰身发力,槊杆顺势而出,槊头如流星破阵,狠狠戳向对方领头的将领。
那将领没料到有人可以在马上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一时躲闪不及,只听“噗嗤”一声,鲜血顺着槊杆流下。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军中比试,何时可以动真家伙了?
陆山抽出马槊,振臂高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