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前去观礼,所以人很多,现场显得有些拥挤。
原胥看着打闹的两个幼童,怕她们不小心冲撞到别人,笑着阻止,“灵灵,你们不要乱跑,等会儿还有倡妓来表演呢。”
灵灵眼睛亮了,“爷爷,都有什么表演呀?是像之前的祭祀一样,有女巫出来跳舞吗?”
“不是那样的,是曲坊的倡伎和俳优来表演歌舞、百戏之类的。”
曲坊?娼妓?
阳崽不禁觉得自己真相了,难怪那些大人支支吾吾的,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因为数据库里说娼妓是指公开售卖身体的人,而社会对这类人往往带有偏见。
她眨眨眼,天真道,“原先生,娼妓就是以色侍人的性工作者吗?”
灵灵也天真问道,“阳崽,什么叫性工作者呢?”
“咳咳......咳......”
原胥也没听懂什么叫“性工作者”,但前面的“以色侍人”实在太有指向性。
他被这直白的话搞得咳嗽连连,两个幼童又好奇地盯着他。
原胥只好慌忙解释,“曲坊是民间伎人聚居之所,里头的倡伎,皆是凭歌舞、百戏、奏乐谋生的艺人,不是你说的那等......”
原来如此......
阳崽似懂非懂地点头,终于在数据库发现了字的不同。
这样来讲,那倡伎和俳优,不就是歌唱演员、舞蹈演员、乐团成员和杂技演员的统称吗?
她一边向往起待会儿的表演来,一边又不解,曲坊只是歌舞表演场所的话,为何不能明说呢?
......
城南的社坛已经准备完毕,玄色礼器一字排开,俎上卧着肥硕的羊豕和新收的粮食,两只雁被缚住双足摆在上面。
三奠酒,三叩首。
新粮的清香漫过鼻尖,庄严的祭祀礼成后,众人就移至旁边新搭建的宴厅。
不一会儿,人就渐渐多了起来。
陆山的席位太靠前了,要跟许多人交际,阳崽不想去被当猴子一样考问,便跟着灵灵他们一同行动。
原胥带着灵灵和阳崽在席上坐了下来,他们的位置不错,能清晰看见前方供倡伎表演的台子。
几名手持乐器的伎人在台上坐下,他们有男有女,用阳崽的话理解,他们应该属于乐团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