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措的看着两人。
中年男人的唇角抽搐几下,脸上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则成了愤怒。
接着,他一脚将面前的男孩踹到在地,恶狠狠的吼道:“老子治不了你这犟脾气!”
易焯冷不丁的跪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常絮语吓坏了,本能的伸出手臂,将比她高半个头的易焯护在身后——
“叔叔别打了,我,我带他玩,您放心吧。”
易焯猛地转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常絮语一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
他反应过来,吐掉嘴里的泥,又看向男人,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愤恨和隐忍。
见常絮语发了话,男人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发觉是自己冲动了。
待男人走后,易焯皱着眉站在一边,不知道是不是长相有些凶,除了常絮语以外,别的孩子根本不靠近他。
他也懒得搭理一群小孩。
看着夕阳渐颓,他不耐烦地挠了挠头,热的心烦意燥。
转头看常絮语,小姑娘的汗顺着白皙的皮肤滴在地上,他“啧”了一声,走上前看她在干什么。
“你画的是什么?”他嫌弃的上前观摩一阵,没看出来她画的是个什么东西。
常絮语眨眨眼睛,也不恼,慢吞吞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画画很好玩。”
“哦,你的愿望不会是当个画家吧?”
小姑娘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易焯没回话,觉得她傻的可爱。
他挑眉,摆了摆手:“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
回到家,常絮语跟妈妈说了今天的事。
女人在厨房打扫着灶台,想了想,漫不经心道:“刚搬来的那户吧,就住这栋楼。”
不过她今天跟邻居聊天,聊着这家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怎么会搬来住这样的房子呢?
常絮语啃着苹果,坐在客厅看漫画书。
“妈妈,那个叫易焯的哥哥人很好呢,他说我可以成为大画家。”
她是真的开心。
谁料常母出来,边甩着手上的水,边皱着眉教育她:“什么画家?少看点这些破漫画书,有这时间,你不如赶紧把算数作业写了。”
“一天天的,我都忙死了......”
女人把沾着油星子的围裙解下来,随意锤了两下酸痛的后腰,进了卧房。
常絮语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吞下最后一口苹果,悻悻的从书包里掏出习题本。
......
开学了,这天早上,常絮语下了校车,恍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