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和肉香的味道糅杂在一块儿,哄着这股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常絮语觉得有点气闷,可是外面天寒地冻,她也不想再出去了。
看着袁梓胥杯子里黄澄澄的酒,像是通过酒面回顾了这一两个月的时光。
她愣愣的盯着酒杯,鬼使神差的端起来喝了下去。
袁梓胥有点惊诧:“絮语......”
印象里,她还没见过常絮语喝酒。
果然,常絮语被呛着了,她趴在桌子一角咳嗽,袁梓胥忙着给她顺气。
“真的是,不能喝就不喝啊,又没人逼你,咱们只是来吃个饭。”
常絮语咳完了,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
可下一秒——
两个人听见细微的抽噎声。
常絮语慢慢抬起头,凌乱的碎发里,藏着一张泛着粉红色的小脸,她皮肤白皙,所以红的更加明显。
她一边哭一边找酒瓶,满脸委屈,像个乖乖的又想耍点脾气的小孩。
袁梓胥扶额,这酒量也太浅了。
作者有话说:
伦勃朗:17世纪荷兰最杰出的现实主义艺术家
莫奈:19 世纪法国印象主义最具有代表性的画家。
第8章
夜里的风张牙舞爪的呼啸着,夜幕中半点星子的踪影也看不见,明天大概不会是个好天气。
袁梓胥搀扶着醉醺醺的常絮语,三个人出了店门。
常絮语闷着头,嘴里小声地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话,听不清楚。
走走停停,常絮语东拐一下西跑一下,袁梓胥拿她没辙,只能跟哄孩子似得顺着她的动作。
“诶诶诶,一会儿掉坑里了我不捞你啊常絮语!”
简嘉岳忙去路边打了车,招呼着两人:“我送你们回去吧。”
袁梓胥直接把常絮语背了起来,飞速跑过去。
上了车,司机担心地瞧着常絮语的状态,怕她吐车上。
袁梓胥看了眼他,语气有点无奈:“她吐了我肯定赔您钱,麻烦您开到福星花苑小区。”
“好吧。”
车子一路奔驰,就差闯红灯了。
常絮语被晃的晕车,胃里翻江倒海,袁梓胥将车窗摇下去,直到冷风灌进车里,常絮语才有些清醒。
“这是哪里啊?”
“我们快到家了。”
袁梓胥拍了拍她的肩膀,睡眼惺忪。
好不容易熬到头,下了车,还没进小区,常絮语嗅见冷空气,捂着嘴巴要吐。
*
......
“下次再带你出去喝酒我就一年接不到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