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眯眼。
粗粝的指腹按向她被吮地红肿的唇瓣,男人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样子,腮粉桃若,眼含春水,他兀自滚了滚喉结,凑近,嗓音沉稳暗哑:“去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跟她在一起,满腔热血都可以为了她一把火烧干净。
“你...”
她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到一旁的建筑,耳根“唰”的一下红透了。
常絮语蓦地抬起头,瞥见他眼底放肆的不被抑制的情欲,她莫名瑟缩了一下,每次情到浓时,他看自己时都是这样的眼神。
“现在是白天…你,你是不是疯了?!”她无语凝噎,情急下,脚下逞快踢了他一脚,无奈他骨头和肌肉都硬的跟铁一样,踢一脚反倒是她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于是心里更委屈更气了。
她拼力挣扎着他像坚铁一样的小臂的桎梏,想逃出来,躲开他,跑到天涯海角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易焯一双黑漆漆的眸一刻不停的盯着她,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他承认,他就是变态,他就喜欢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
常絮语咬唇,眼角湿润,心里仿佛缺了一块,很难过。
“易焯。”
“嗯。”
“你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随便亲她,对她动手动脚,哪怕离婚了也要腻在一起?
男人眉头皱了皱。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随便?”
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像一只生气了小兔子,眼圈红红的,声音越来越小,嗫嚅着几近听不清的词语。
他敛神。
“絮语,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那是犯罪。”
男人的语气一本正经。
她撇嘴。
“还有,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他顿了顿,“从前是,以后也是。”
她一愣。
“...什么意思?”
他不是要跟简姝凡结婚?现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么想着,常絮语奋力推开他——
“我可没兴趣跟一个有妇之夫做这种事,如果你想玩,就去找其他人。”
她骗不了自己,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难掩波澜,倒不是因为未了的感情,是源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怨有恨,可她无法劝说自己停下来跟他说说话。
人有时候,会被执拗的性子圈地为牢,事后只感到后悔与无助,祈求上天给自己重溯时光的机会,倘若回到过去让自己后悔的那一天,自己一定要选择不一样的结果——
可惜,有些事不是她能决定的了的。
闻言,男人微怔,接着,嘴边扯出一丝讥讽的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常絮语偏过头,不说话,只是死死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撑住。
易焯不是一个很会解释的人,他知道常絮语的敏感、倔强,有些话不用他过多阐述。
可如果她还是不信他,他也没办法。
“该说的我都说了,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其他人,也不会再有下一段婚姻。”
他话音落下后,周围陷入一阵安静,喉间还残留着沙哑,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垮几分,那双素来冷沉的眸子敛去了偏执的锋芒,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对你从来不是玩玩的态度,相处这么长时间,你还看不透我的心吗?”
男人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害怕从她眼底看到一点点的疏离。
见他这样解释。常絮语鼻尖一酸。
怀里忽然贴进来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微微颤抖,似在抽噎。
他心疼地抱住她。
常絮语哭着问:“你真的不后悔吗?”
“嗯,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做的决定没人能更改,别走,好不好,”他哑然,“浮世绘里的樱花树,我给你雕一棵。”
她被逗笑了。
耳边“扑哧扑哧”地飞过两只鸟雀,与生了嫩绿的枝丫相呼应,某一视角下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这个时节万物伊始,一切都是那样欣然。
她不哭了,心里那股倔劲又泛上来,一把勾住他衣领前的系带,咬了咬唇,“你不是说,要去...去...”
她欲言又止。
男人的黑眸在某一刻狠狠的动了动,喉结翻滚,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激动的看着她。
“先等等。”
“嗯?”
常絮语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低眸,红着脸,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在那边的便利店,提前买好...”
她声音细若蚊蚋,面颊上的红迅速攀上耳根。
易焯一愣,随即笑出声,抱着她点头。
当然买,买她最喜欢的那一款。
虽然酒店里有,但是常絮语担心两个人用不惯,就嘱咐他不要买其他的,往常在家里用的就好。
作者有话说:
锁了我现在是第四次了(微笑
别锁了哥,改了七次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半更的,现在下午三点了,要干嘛?
????!?快四点了哥
不是说脖子以下不让写吗?我写的是亲嘴啊,我服了你没亲过吗???!我要疯了
第31章
头顶的白炽灯有点刺眼, 一场大汗淋漓后,两个人窝在一起,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是怎样的感觉, 反正, 常絮语的心里有点空。
易焯一手将人抱起来,踱步至浴室, 将人放在洗浴台上, 硕大的镜子映照出白皙纤细的和硬朗壮硕的影子。
他挤进去, 微微仰视她——
常絮语脸红的跟熟透了的果子一样, 令人垂涎。
虚虚环抱住男人的颈,彼此眼神像有特殊的磁场一样,相互吸引拉扯,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 长睫微湿,挂着两滴晶莹的泪, 像天幕一弯月,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易焯沉迷着, 放肆地去勾她的唇, 她笑,躲闪之间仍旧被他钳住, 疯狂吮.吸这份熟悉的甜蜜。
唇舌交汇,他又啃又咬,像虎豹猛禽,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呼吸。
花洒开着,氤氲的热意和水汽中,理智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成年人的冲动总是在一时之间, 她明明清楚这样不妥当,却仍旧抛下了所有顾及跟着他来到这。
或许在某一刻,她动过恻隐之心。
否则就不会任由他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