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走出王府,登车。
一路上,苏喃巧留心路线,记下近侍人数,规划逃跑路径。
赵抚衡看在眼里,愈看,心愈冷。
她从前木头桩子一个,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口口声声自己是小板凳,不会乱动。
昨日见过苏舟行之后,她居然开始计划逃跑。
她究竟是放不下一个烂人。
想跑可以,跑得掉再说。
赵抚衡嗤笑,一把捞起苏喃巧,抱进怀里,抱上车,将她抵在车厢。
她不是惦记苏舟行吗?
他偏要让她看清现实——现实就是她在他手掌心,哪里都去不了,再不情愿,也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捏着苏喃巧下巴亲。
苏喃巧嘶嘶抽冷气——昨日被啃破的唇还肿着,一碰就痛。
赵抚衡拧了一下眉,转而亲吻她耳垂。
车行一路,赵抚衡吻一路。
苏喃巧被动承受。
马车入承天门,到落马桥的时候,苏喃巧脖颈已经红痕斑斑。
直至车轮停止转动,赵抚衡松开她,半个字没交代,转身下车。
“不许任何人接近。”赵抚衡吩咐程玄义。
“末将领命。”程玄义抱拳恭送。
宫内太监引路,赵抚衡直入后宫,去面见窦皇后。
他能安全离开苏喃巧的距离不足一里,入宫请安就只能带上她,将她安顿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知晓。
——
赵抚衡随太监来到万安宫。
候至辰时。
行过一段繁复的请安礼,
赵抚衡终于立身宫殿中央,依制问候:“儿臣抚衡,谨叩问母后殿下圣体安康。”
窦皇后坐在高台,答一声“安”,屏退左右。
宫人迅速退去。
殿中,只剩赵抚衡与窦皇后。
母子上次这样相见,已经是十几年前。
窦皇后满眼心疼,想问传闻是否属实——头风症是否当真好转,是否有可能彻底痊愈。
赵抚衡却先一步开门见山,缓缓走到她面前,将孔嬷嬷的信递送。
窦皇后见状,心凉了半截。
儿子已经被那妖女迷得失了心窍,否则怎会半句母子间的体己话都不说?
儿子此番入宫,是为那妖女,看清楚这一点,窦皇后悲从中来,嘴角又泛起几不可查的阴险。
她接过赵抚衡递来的信,并不拆开看,反而又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