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怎么可能跟他们睡觉。
苏喃巧有点失望,她还蛮喜欢这事儿,玉郎轩是个好地方,就是男人不太好。
她摇头。
女掌柜感觉受到了挑衅,掏出一串小金铃,叮叮当当摇起来。
“姑奶奶,下面这个可是压箱底的存货,您要是瞧不上,妾身直接关门歇业,不干了。”
这话说得。苏喃巧听不大懂,但是点头,总觉得应该应该有点看头。
哒。哒。哒。
脚步声沉沉传来。
苏喃巧眉毛一挑,心说有点意思,随着脚步接近,门外,一袭紫袍现身,一个身影高大巍峨,苏喃巧咽口口水,慢慢站了起来。
王爷?
她眨了眨眼睛。
不,不是王爷,门外光线不好,细细看,只有两分像。
但也强出先前那些许多。
“就他吧。”苏喃巧微微脸红。
——
秦王府。
没人敢进寝殿。
脏活落到谢槊手里。
“娘娘在玉郎轩。”
“???”
赵抚衡抬头。
“王爷,娘娘她……人在玉郎轩。”
“???”
赵抚衡眯眼睛。
“玉郎轩,就是那种……”谢槊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
赵抚衡拧眉。
“就是那种……让女人翻身做主,发泄某种……”谢槊感觉这样说是不是好接受一些。
“……”
赵抚衡喉底血腥翻涌。
“王爷,娘娘也许只是路过,好奇……”谢槊怯怯退开一步。
“!!!”
赵抚衡跳下床,零零碎碎跳下床,里里外外碎一地,他把自己捡起来,用衣裳包裹包扎,一头撕破入夜色。
——
东宫。
秦王赶往玉郎轩的消息,与苏喃巧人在玉郎轩的消息,同步抵达。
赵晏清捏香囊的手差点抽筋。
愣是听了五遍,确认赵抚衡正在赶去,才勉强相信。
立在殿中的苏舟行眼眶通红,手指滴血,那是日夜弹琴,磨破的手指。
苏舟行并不觉得表妹出格,他只觉得心痛——一定是秦王把表妹玩儿坏了,表妹去玉郎轩报复男人去了!
表妹好可怜,他要保护她!
赵晏清检点亲兵,迅速赶往玉郎轩,抢人。
——
玉郎轩。
女掌柜骄傲地挺起胸脯,抚掌击节。
“姑奶奶眼光忒毒辣,这是我玉郎轩的招牌,还是定制款,专门满足京城顶级贵女的终极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