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的要,只可惜表妹现在已经脏了。
他的眼神里,疯狂交织痛惜,还有一丝悔意——他不该那么怜惜她,秦王动了他的喃喃,他为何动不得秦王的女人,今日,秦王毫无顾忌,以王妃之礼待她,转眼见王妃就在他手里,是秦王妃啊,更想要了……
“呵呵呵。”苏舟行笑。
月光下,他的表情疯魔如兽。
苏无苔被压在柱子上,脸被大力揉搓,她动不得,但苏舟行只有两只手,一只压她肩膀,一只摸她的脸,而她也不是从前的苏喃巧了,娘给她荇芝,荇芝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她不再是从前苏喃巧,她是苏无苔,娘的女儿!
提膝、顶裆!
“啊——”
苏舟行下身剧痛,松手一霎,她拔出一支簪子,却见苏舟行双手捂着那处蹲下。
一霎时,苏无苔愣住,不知道该不该扎他。
犹豫的空挡,夜风拂扫,转角突然晃来一件流光的袍——
眼角余光捕到,苏无苔霎时屏住呼吸。
黑暗中,只见袍,未提灯,仿若一阵黑中带红的玄色飓风,赵抚衡突然降临,一张脸比夜还要黑,两手在后,端着肩膀走来,一脚踹翻地上的苏舟行,钳住苏无苔手腕——拽。
被他拽去,苏无苔才发现荇芝也被近侍押着。
“放开小姐!”荇芝目眦欲裂。
“哼。”赵抚衡驻足,瞥去一眼冷戾,抬手将苏无苔被钳制的手臂提给荇芝看——“便是你家主子在,孤也照旧如此。”
他只能如此。
除却这般,赵抚衡已经不知该如何对的苏无苔。
月下流星,赵抚衡拽紧苏无苔,不做声,昂首阔步。
他才一个没注意,应付一点公务,她就在他眼皮底下找苏舟行厮混,她当他是死人吗?
他原谅她无数,唤错名,找小倌,他以为前程往事一笔勾销,她是他的无苔,一切重新开始。
但是这才几日,出巡第一天,她就见缝插针,急不可耐找苏舟行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