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身份,如今时移势易——秦王可以,他也可以,无论如何表妹一定要回到他身边。
到了武县,册封宸妃父母的时候,秦王必定不会带表妹出场,届时只要他私下告诉表妹真相,表妹一定会跟他走,纵有万一表妹不是药引,那对秦王也一样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苏舟行缓缓放下车帘,不再看前方起程的金辂车,一门心思盘算接近苏无苔。
苏无苔坐上金辂车,驯鹰师抱来海东青,苏无苔按住赵抚衡,亲手去接——她乘轿撵下山,王爷是走下山,所以该她出力。
赵抚衡乐得看她忙碌,刚接过海东青,外头又叩门唤:“王爷”。
苏无苔打开门,却是孙太医的弟子抱来小白兔往上递。
赵抚衡一看,嘴角上扬,支颐懒洋洋,苏无苔脸刷的红到耳根,耳廓变鸡冠,耳垂似滴血。
“娘娘您的兔子,快看看,养得极好,伤也好全了。”
小徒弟欢天喜地献宝。
苏无苔一下了恍神,满脑“小兔子……兔子窝……”,是王爷在她耳畔碎碎念叨……
她视线左右闪躲不知道往哪里放,完全无法直视那对肉粉色兔耳朵。
“娘娘?”
小徒弟见她迟迟不接,不禁疑惑:娘娘先前不是很喜欢,还特意从含章郡主那里要回来吗?
苏无苔小脸绯红。
“娘娘?”
他最后再唤,心想也许要照顾海将军,看不过来也正常,没想到王爷突然伸出手来,接住小白兔往娘娘怀里放,还捞娘娘的手搂兔子,而娘娘躲来躲去似乎不太乐意……
这是怎么个情况?
小徒弟不懂,但识趣,感觉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可意会的东西,他瞬间告退闪人。
鉴于苏无苔坚决不从,车轮转动的时候,赵抚衡能自己抱兔子坐下。
“可怜的小兔子,与孤同病相怜,没人关心没人疼……”
赵抚衡不着调,苏无苔没脸理他,坐下来看到安放一边的小马扎,又是脸烫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