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
“宁王世子将荇芝姑姑折磨得奄奄一息!”
“宁王世子连秦王的人都敢动,那么苏巡察之死……”
惊天秘闻震惊所有人耳目。
含章郡主眼见这一幕,几乎昏死过去!
武景云看到一动不动,浑身血红的金粟,袖中攥紧了拳头。
苏无苔十万火急正护荇芝离开。
“慢着!”赵栖迟突然开口。
颜延、程玄义离他最近,立时被他语气吸引。
赵栖迟稳稳扶定含章郡主,目视赵抚衡,嘴角弧度逐渐惊人,胜负现在才叫见分晓。
赵抚衡臂弯收着小狸奴,微微一笑,在他开口一瞬,拔出身侧近侍佩剑,脱手飞掷去——一剑贯穿心脏,透胸而去!
赵栖迟甚至来不及哼一声,被惯性带去,轰然倒地。
“阿迟!”含章郡主犹如五雷轰顶,眼泪夺眶而出,抱起赵栖迟——“阿迟!太医!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赵栖迟无法回应,喉咙灌满血,他发不出声音。
须臾一霎,当场诛杀。
“何为欲加之罪?汝囚禁折辱我秦王府女官,罪当万死!”
赵抚衡岿然伫立,小猫忽然调皮,跳到他肩膀。
苏无苔嗅到浓烈的血腥气,浑身一个激灵,含章郡主凄厉的惨叫在她耳畔回荡,她知道赵栖迟死了,那个伪装宫爹接近她、欺骗她的人死了。
她不认识那个人,她不管,也管不了,她今夜是来接荇芝,她只要抓紧荇芝的手。
“快点快点!我们走!”
穿过众人留出的通道,她快步带走荇芝,经过武景云,她也没有看到。
还没走出人群,身后传来浑厚的男声。
“王爷息怒!”
程玄义带头跪下。
近侍跪。
“王爷息怒!”
属官跪。
“王爷息怒!”
朝臣跪。
“王爷息怒!”
虎贲跪。
犹如滔天巨浪席卷,火把下坠数尺,摆成崭新的姿态。
苏无苔闷头赶路,遥遥望见远处火把移动,心知那是孙太医赶来,她又催促——“我们快走!”
——
含章郡主怀里,赵栖迟感觉天地变色,耳边一切都渺远,寂静,他有点冷,胸口隐隐约约生出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