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日,谢槊出发——以草原神女与帝国天女名义,出使草原。
因为西征逻些的关系,朝廷非常重视,出巡阵仗极大。
苏无苔去送,看谢槊被众人簇拥着、举灯远去,身影逐渐消失,想起上巳节那夜一闪而过的流星,泪花在眼眶里翻涌,手在赵抚衡身上使劲,回府的时候,赵抚衡衣袖皱巴巴,手也被攥红。
想到她究竟没当着他的面为别的男人哭,赵抚衡宽宏大度地将她抱回王府,带她观摩王府建设进度——
椒房殿里不再涂花椒。
之前被毁掉的偏殿给裴家三父子建一座独立院落,自带围墙。
阳光最好的花园附近,给老宫爹营建小屋,移栽樱桃树。
荇芝的住处离暖阁最近,方便往来用膳。
再建一座两层轩阁,建在前院,方便白弥王、卢县令他们留宿。
鹰坊扩大为原来的十倍,又种桃林,为此秦王府整体往外扩了近五十亩。
苏无苔巡视领地,想到日后的生活,搂紧赵抚衡脖子,在他怀里直起身,小脸慢慢凑近。
五月下旬的日光晒着,王爷身上的味道好像更好闻了,鼻尖蹭蹭,她沉溺,错开鼻峰,她歪头,唇瓣微张。
“咳咳。”裴大伯及时赶到,“意动也伤身,赶紧把无苔放下来!”
“哼。”
苏无苔不服,苏无苔想要,苏无苔肆无忌惮,捧住赵抚衡的脸,一口亲下去。
“唉呀——”裴大伯捶胸顿足,要被她气死。
高思恩也不请自来,带着武德帝的口谕,背对着亲密的两人等待。
苏无苔不管,她要亲个够,赵抚衡瞥一眼高思恩,一边亲吻,一边往书房去。
然而高思恩并不知趣,还是跟上去,守着。
书房门外,左边高思恩,右边裴大伯,二人无助地等待苏无苔尽兴。
裴大伯心中数到三就拍门,哐哐哐,房门惨叫,恶行令人发指,好在苏无苔听不见,赵抚衡完全可以屏蔽。
小白兔陪海东青在水池边做康复训练,俩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到苏无苔不安分的小手开始扒拉赵抚衡的玉带扣,他强忍吃掉妻子的念头,直挺挺从床上坐起。
苏无苔湿润晶莹的范围早就不局限于唇瓣,整个人像只被揉炸毛的兔子,赵抚衡看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心虚得站起来,连她身上的香味都不敢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