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频次从缓到急,依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韵律来。”
“唯!”
都是女性,嬴秧直接上手,探查夏太后的出汗状态。
“……来人,为曾祖王母准备一些淡盐水。”
夏太后察觉她对步高宫不熟悉产生的局促,点名传唤严贞执行曾孙女的命令。
这便是默认召回严贞了。
嬴秧看在眼里,胡乱点了点头,跑到殿内角落,凝视步高宫的漏刻。
包括夏太后在内,所有人都不理解小公主的举动。
别看五公主年纪小,她说话做事自有章法,不是会被玩具吸引而中途丢下正事的寻常稚童。
殿里的漏刻有什么不对吗?
有鬼神寄宿?还是有人借此魇诅?
众人害怕又期待地用视线追随小公主。
嬴秧不知道秦代人比她还能开脑洞,她来观察漏刻只是为了计算、把控时间——
每个铜壶材质和形状不同,水漏速度不一,因此“一刻钟”具体有多长时间也有区别。有些铜壶的一刻钟是十分钟,有些铜壶的一刻钟长达十五分钟。
步高宫的水鸭铜壶漏刻的一刻钟约莫十一分钟长。
“公乘女医,每隔半刻钟,左右肩膀交替揉按。如此三次过后,每边、每个部位按足一刻半钟。”
“唯!”
这些细节都是嬴秧提前演练教导过的,公乘卓上手之后,发现太后并不可怕,心态一放松,就能用出真本事了。
嬴秧左看右看,叫人拿个靠枕放在老人家腰间,劝夏太后往后靠一靠,放松身板。
夏太后口称“无需”。
嬴秧说:“要为您的腿脚艾灸了,您往后靠一靠,腰会舒服些。”
夏太后本想再争辩挣扎两下,回想了一下,曾孙女要她做的事情无一不达到目的,老太后沉默地咽下拒绝。
“……没有软枕吗?”嬴秧困惑地看着侍女抱出来的白玉高枕。
这玩意别说用来枕脑袋了,用来做靠背也嫌膈应啊!
老太后只睡高而硬的玉枕,侍女一时间没想到软枕上去,慌忙告罪。
嬴秧摇摇头,道:“看来还得为曾祖王母做个药枕。”
夏太后忍不住道:“药还能做枕头?岂不膈应?气味也大。是什么药材?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