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衙署的设置并不卑下……都尉秩俸比二千石是常例,你身上还有弘农馆祭酒一职,两份俸禄加起来与上卿俸禄相当。”
嬴秧有些泄气地耸下肩膀。
“您为什么觉得会是钱俸的问题?”
[我没钱从来都是直接伸手要的!]
“……为什么……算了,”嬴秧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亲爹,“朝会开完,您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嬴政:“嗯?”
“……你早日编写出新农书?令弘农馆、多粟司事务步上正轨?”
嬴秧鼓起两颊,“不对!您应该站在长者父亲的角度,教我复盘啊!事先没有预习和训练,您就把我丢向‘战场’,已经很过分了!”
嬴政:“…………”
为什么?
为什么女儿的撒娇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她做不好、遇到难事,哭唧唧地来找自己救急吗?为什么在没有出错、顺利推进事情的情况下,她反而指责他没有尽到父亲的指引教养之举?
“大是大非、御人之术、实干才能,你都不缺,从无大错。这难道不是寡人正确指派师傅教养的结果吗?”嬴政正色回复,“你将为一司一馆主官,理应息怒不形于色,理应有所担当,理应学会与各色朝臣往来。”
“您认真的?”嬴秧无语地笑了,“女师傅能知道怎么和公卿朝臣对话谈判?她们能知道公卿朝臣们的性格、才干、喜恶、子侄姻亲?”
秦王:“……”
嬴政揉了揉眉心,恍悟女儿的委屈从何而来。
是了,她再神童,所拥有的知识也仅仅是“知识”,在与人,尤其是狡猾公卿们的相处上,肯定有极大的空缺——天上人之间的行为处事与凡人定有不同,女儿在这点上是切切实实的幼童。
无论是作为君王,还是身为父亲,他都有责任将其引导至正确的路上,他不能将她视作成年官员去使用,也不应当将她视为无知稚子去摆弄……
嬴政沉吟片刻,召来李斯,问道:“卿之恩师荀子现在何处?”
嬴秧:“??”
[为啥忽然问荀子?]
嬴政平静道:“吾欲延请荀子为汝师。”
嬴秧:“?!!!”
啊??!
作者有话说:
有亲戚来了,被喊出去吃饭,先发一半,晚点补剩下的
——
聚餐间隙用手机码了点
第199章 副手名甘罗 “有为父在
什么老师?
请谁当我老师?
嬴秧一动不动, 看上去淡定,实际已经走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