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另一个问题:“这个‘纸’能做衣服吗?”
嬴秧沉吟片刻,给出答案:“理论上可以,但是……”
“嗯?!”嬴政精神一振,兴奋地握住双拳,期待地看着女儿,“但是什么?缺工具还是人手?”
夏美人和夏夫人激动地掩嘴。
要发财啦!!
旁边的人竖着耳朵听。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纸衣……”嬴秧摊手。
系统内存的课程包罗万象,可也有许多文明过程没有留下记录,“纸衣制作”便是其中一项。
嬴秧在现代听说过古代有纸衣,可纸衣仅在造纸术大成的唐代盛行,宋朝以后,纸衣被棉衣取代,纸衣的制作方法也因此没有流传下来。
她只知道,纸衣要用结实的树皮做,需要特殊的压制工艺。
其余方面,比如纸浆浓度、纤维含量、纸张尺寸与厚度等等,肯定也有要求,只能后续一项项去试。
秦王、两个高位妃嫔和周围的近侍听得很认真,渭阳君言道的东西和“印钱”技巧没有差别!
听到就是赚到!
秦王当场传召少府卿入内。
说完,他又道:“你这些‘纸’能烤干不?”
嬴秧眨眨眼,无奈地说:“明天您再喊公卿们行不?这批纸只差今日就晒好啦!”
纸张当然也可以焙干,但必须是低温慢烤,其中的温度把握需要时间和经验。
嬴秧不想糟蹋好纸,舍不得让人拿去做烘烤温度试验。
“之后没我亲自盯着,他们肯定会做出粗糙的次品,叫他们拿那些次品去试验烘烤纸张的温度吧!”嬴秧不客气地说,“您再摸摸这些白纸,多好呀!您舍得看它被烤得卷曲焦黄?”
秦王看了又看,道:“也是。”
“明天真能晒好?”
“初夏的晴天,晒三日就够啦!”嬴秧拍着胸脯保证道,“明天定能让公卿挥写新纸!”
“成。”嬴政取消传召少府卿的命令,改为明日一同觐见。
翌日,常朝结束后,秦王留二公九卿与新任内史转偏殿进行对奏。
朝臣们互相传递疑惑的视线,无人表露知情之色。
待他们更衣完毕,回到章台宫偏殿,发现偏殿中摆了一座白色的小山,秦王身侧多了一位乳鸭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