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明方向的剖析后,冯师傅用可怕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直把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司罗仍然强撑着保持表面的微笑不变,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阐述自己的天赋才能与擅长的事务,最后再次强烈地表明自己的欲.求。
冯师傅没有回答她一个字,却收下了她的钱,带着她去找君侯。
君侯用和冯师傅相似,温度却更加和煦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君侯看她的时间也短,然后柔声地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真是奇怪,面对冯师傅严厉的审视,她再害怕也强撑着表现出镇定的气场。
君侯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关心,她的眼泪就直接流了下来。
她崩溃地伏在地上大哭。
她得了爵位和土地,可以攒钱托关系把父亲、兄弟、嫂子侄儿转到她的土地上,或是调到友好些的衙署去干轻省一些的活,只有她的阿母!温柔教导她女红手艺、奴婢生存技巧的阿母!得知她被分到五公主名下,流着泪拿出攒了几年的私房钱,四处哀告着想要将女儿调离死亡的去处。
后来公主好了,她靠着机灵得到公主的喜爱,获得不少好处,她拿钱拿吃食给阿母,阿母却总是推拒,让她省着点花钱,说贵人身边多小人,一定有很多人想把她挤下去,要她把钱花去和同僚搞好关系……
母亲越是为孩子着想,孩子就越不能接受母亲要劳作至死的命运。
“阿母、阿母她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司罗泣不成声,“奴婢想为君侯立些功劳,想有功劳之后向您求恩典……”
“天呐……”
司罗听到君侯感叹了什么,但她哭得厉害,没听清君侯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冯师傅说了句“阿罗若不是平日得您恩宠,也不敢在我面前表露母亲状况”。
奴婢的死亡不值得主人费心,奴婢们家人的死亡同样如此。
因此,尽管母亲境况艰难,司罗也从来没有想过直接来求主人恩典,而是想着等立功后再说……
冯师傅说完那句话后,君侯叹了一口极为沉重的气。
君侯许诺会找人把她的阿母调出织室,还赐下韦氏姐妹为她阿母诊断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