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知晓此事就好,请您替儿做主……好困……”
[不好的部分要不要说、能不能说,以后研究研究,万一惹爹生气就不好了。]
嬴政再一次被气笑了,无语地撇撇嘴,双手诚实地托住软软倒下的女儿。
真是个冤家!
……
小孩儿身体熬夜的后果很严重,打扮一新的嬴秧在晡时前被强行唤醒——亲爹和闻讯赶来的奶奶怕她一顿没吃,饿坏身体。
饭桌上,嬴秧蔫蔫地吃饭,眉眼依旧透着疲倦。
嬴政和赵姬见了,俱心疼地皱起眉。
不过先王托梦是大事,两人硬起心肠,拉着孩子聊详情。
嬴政先说“淫祀”之事的处理情况:他把隗状从典客卿位置提溜到廷尉卿一职,然后命新上任的隗状“妥善处置高平里淫祀”一事。
隗状是个稳妥的聪明人,不会忘了分寸。
嬴秧软软地对亲爹说了句谢谢。
赵太后小声用邯郸话骂黑心的外国势力。
小小展示两分泼辣后,赵太后眼泪汪汪地拉着孙女的手,哽咽道:“你大父在梦里如何啊?他有没有享受到血食?他有什么想要的吗?”
“挺好的,挺好的。”嬴秧安抚道,“大父最关心的……”
嬴政和赵姬专注地盯着她。
“是秦国的大业,然后是曾祖王母、大母和阿父的平安。”
赵姬松了口气,像是想起什么,欲言又止,不再出声。
嬴秧假装没看见,顺势抛出创建“祈福馆舍”的想法。
“要不是大父、曾祖王父爱护我,我恐怕要遭大劫难。”嬴秧郑重地说,“所以我想以二位先祖的名义,施舍功德,积攒福报。”
在这个战乱频频、佛道宗教尚未成形的年代,“为给人祈福而行善事”是崭新的观念,眼下流行的祈福活动是举行祭祀仪式。
由于与先人相关,秦王和赵太后便多问两句。
听说祈福馆舍干的就是“施济孤寡老弱”那些事,二尊随意点点头,各自从私库拿一笔钱算作投入。
嬴秧又问:“曾祖王母那边,我要不要去说一声?”
赵太后说:“那肯定要!先孝文王也托梦了呢!不好瞒着华阳太后的!”
于是三人又跑去步寿宫,与华阳太后道及此事。
闻听亡夫和养子托梦,华阳太后忽地情绪爆发,大哭一场:“先王!我夫啊!你一走十余年,也来梦里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