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的,叫名字干什么。
宁熹就不说话,拿眼睛看他。
茅思廉压根就好像没听到陆玠的话一样,只是盯着宁熹笑。
傻子。
傻子呀。
这样一笑,好像就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宁熹就忍不住也笑了,她坐在他的床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竟然摔到楼梯下面,不知道多在医院躺几天吗?”
“不知道。”
茅思廉笑着撒娇。
他现在只觉得开心,很开心!身上,头上,哪里都不疼了:“我要吃苹果!”
看到宁熹真的准备拿起苹果帮他削,陆玠就道:“我来吧,宁熹。”
他接过苹果,手臂从她的耳边擦过去,一阵很淡很冷冽的气息笼罩过来,忽然就很有存在感。
他在茅思廉没看到的角度,对着宁熹眨了下眼睛,小声用唇语说:“隔壁……你不去看看吗?”
确实,旁边还有个弟弟。
一想到隔壁那个,宁熹就觉得一阵头痛,那个弟弟,比茅思廉还难搞。
“我不!我就要宁熹削!”
茅思廉还在后面喊。
宁熹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出去之前,听到陆玠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淡:
“她只是你姐姐。”
“是姐姐。”
第205章 可怜的姐姐,讨厌的姐姐
哄完一个,再哄另一个。
“姐姐!”
宁熹才一推开门,就和庄澜生差点撞上了。
宁熹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起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宁熹伸手去扶他。
“姐姐……”
庄澜生又喊了她一声,杵着一根拐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宁熹扶着他往病床那边走,要帮他把拐杖取走放到一边。
可是庄澜生就是拽着拐杖不放,和她较劲。
“怎么了?”
宁熹看他。
庄澜生不说话,就是抿着嘴看她,看着看着,庄澜生的眼眶就渐渐红了,他才挨过茅思廉的打,颧骨那里和嘴角旁边都有点伤,青紫的伤痕在白净的皮肤上,很显眼,再加上他倔强含泪的眼眸,就格外有破碎感。
“我……不想在这里睡觉,我不习惯……”
庄澜生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迎着窗户外面的月光,他眼睛里的泪珠一眨,颤抖了一下,闪着一种很脆弱的光。
是诶。
宁熹想。
他从小就挨打,没有人关注过他照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