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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缓缓下移,落到了她的耳畔。
那两对因为恐惧而紧紧贴着脑袋的黑色耳羽,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连带细小的绒毛都正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髭切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双羽毛……是‘乌鸦’的证明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乌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有些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了,两只漂亮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家伙。
髭切见状轻笑出声。
他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缕她的黑发,凑到鼻尖,像是那个遥远的时空中的贵族在品鉴上好的熏香。
“不会错的……这个气息和容貌,与我如此相似,却又沾染了平家那群人的味道。”他眯起眼,笑意更深,“是你啊。”
“当初被我斩断,后来……跟着平家一起沉入海底的小可怜。”
轰——!
小乌的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认出她了。
不,应该说,他把她错认成了那个传说中、与他渊源颇深的“小乌”。
不过也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自己在救他时就已经想到这点了,这具身体的长相与髭切有七分相似,嫌疑是怎么也躲不掉的。
只是来的好快,太突然了。但她根本没有“小乌”这把刀的记忆,它是自己私设的,但事实上平安时代的刀剑付丧神之间是怎样相处的,她并不知道啊!只有这一具空壳被她占据了。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个阿尼甲啊啊!吓死“刃”了啊,突然间来这招。
小乌内心在土拨鼠尖叫,但面上还不得不装下去。
“你知道又怎样,千年前我们之间就已经……”
少年体的刀剑付丧神通体身着黑色调的华丽服饰,只有直韧的腰间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绳,右耳也点着一串红色单线耳坠,随着他歪头的动作在颈间微微晃动。
他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奈词汇匮乏,只能寻个不伦不类的。
“就已经断绝关系了。”
“而且我记得,髭切你的‘友切’之名似乎就是因为切断了我得来的吧。”
“被深深切断的滋味可以说是疼痛至极,我们之间用‘水火不容’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