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带着无形的重压。
良久,厉渊才开口,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
“她是三个月前突然消失的。”
三个月。
一个月。
三天。
时间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残忍。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拍卖场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三个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失而复得的惊喜,被某种更汹涌、更灼烈、更难以消化的情绪彻底冲垮,碾成齑粉。
——被骗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