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带着笑意的眼紧紧闭着,唇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江望舒颤抖着伸出手,将人小心翼翼揽进怀。
“季……霄?”
巨大的恐慌选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痛苦的潮水将自己淹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后来的一切都像一场失真的默剧。
他不知道周围什么时候围满了人,不知道是谁拨打急救电话,更不知道医护人员是如何将季霄抬上担架。
他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跟上救护车,来到医院。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唐乔和季父接到车祸电话匆匆赶来。
江望舒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因为抱过季霄现在的他浑身是血。
唐乔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抱住江望舒。
江望舒死死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发抖,巨大的惶恐和绝望占据他的大脑,暗红色血液刺激他的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舒……不哭不哭,放心季霄那臭小子身体素质可好了,从小到大体育项目都是第一名。”
不知唐乔是在安慰江望舒,还是在自我麻痹,重复念叨。
“一定会没事的,会的。”
紧闭的手术室门犹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唐乔也悄然红了眼。
季父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焦灼,却还是强撑着镇定,拍了拍江望舒和唐乔的肩膀。
江望舒哭泣着,眼泪仍在无声地流淌,情绪愈发失控,紧紧攥着唐乔的衣袖。
他们不是才见面吗,为什么这种意外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熄灭,金属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三人同时迎上前,
唐乔声音在发颤:“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白大褂医生摘下口罩。
“幸好送来的及时,再晚半个小时,小脑神经的压迫就不可逆了,手术很成功。”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江望舒脱力的靠在墙上。
季父:“那他还有没有其他危险?”
“患者车祸时撞击力太大,失血过多,我们已经输了800cc血,暂时稳住了血压。”
医生有条不紊回答。
“另外全身骨折超过十处,最关键的是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压迫到小脑神经,术后可能会出现短暂性<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具体忘多久、忘哪些事,现在还没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