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梁夜道:“可是椒桂姊姊?”
那婢女抬起头,露出一副略显凌厉的眉眼,狐疑地看着他:“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梁夜道明了自己的身份,椒桂显然听说过这事,脸上戒备之色稍减,眼中浮现出希冀:“可是小郎君差你带话给我?”
梁夜摇摇头:“我有些事想问问姊姊。”
椒桂毫不掩饰失望之情,神色比一开始更不善,盯着炉火僵着脸:“没见我正忙着么?你问别人去吧!”
“这些事只有姊姊知道,是关于小郎君的事。”
椒桂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用力摇着蒲扇,一脸不耐之色:“我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什么小郎君的事。我这里事情多得很,你快走吧!”
梁夜一眼便知她是在用不耐烦来掩饰心里的慌张:“姊姊昨日偷偷将悲田坊的孩子带到小郎君院子里,此事不知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
椒桂手里的蒲扇一顿,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直到此时才真正将他看在眼里。
打量了他半晌,椒桂终于道:“你这是在吓唬我?”
“姊姊试试看便知我是不是吓唬你。”梁夜淡淡道,无论语气还是神色都不像个十来岁的孩童。
椒桂警觉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你只需知道昨日那孩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梁夜冷冷道,“我不会放过想害她的人。”
椒桂像是光天化日之下见了鬼,心里觉着荒谬,想笑,可对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后背上却是一阵阵发凉,嘴唇颤抖,怎么也笑不出来。
“小……小郎君只是闹着玩,不会当真伤她的……”
不等她说完,梁夜挽起左袖。
椒桂倒抽了一口冷气,睁大眼,捂住嘴,半晌才道:“这……这是怎么弄的……”
“小郎君让我将手伸进装满蛇的竹笼里,两炷香之后才准我拿出来,”梁夜道,“然后他让我杀了这些蛇,剖出心肝,剥下蛇皮……”
他一边观察椒桂的神色,一边平淡地讲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